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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招数对普通的盗贼倒是足够狠辣,但对于他来说,就连万骷谷里三岁小孩玩的都比他花样多。
他就这么随意的轻而易举地接近了暗室中唯一的书架,取得了那本松阳剑谱。
他翻了翻,确定是原本后,他顿感无趣。
其实他这本残缺不全的松阳剑谱兴趣不大,不过是打着想看看阿月想耍什么花招的心思才答应的,而且他更想知道的是,阿月这两年经历了什么。
她为什么隐隐有些油尽灯枯之相?
她言语间对应北之毫无爱意,当初又为什么要背叛他?
虞明渊想着这一切,返身回去时,慢吞吞地又经历了一遍挠痒痒一般的机关,不由在思考,应北之是怎么当上武林盟主的,就他这傻样,当年居然还能把他打成重伤?
当然,如果不是阿月,他估计连万骷谷在哪里都找不到,呵。
他走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空气中突然多了浓郁的血腥气。
眼前的景象上虞明渊脚步一顿,瞳孔一缩。
郑沅站在那小池子中,池子里那朵奇异的红莲被她拿在手中,她咬破了手腕,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将整朵莲花都浸透鲜血,一旁的药篓子已被掀开盖子,里头便传来了“嘶嘶”的声音,一条约有手臂粗细的白蛇从里头蜿蜒着爬上了郑沅的手臂,从她宽大的衣袖一路爬上去,最后盘在了她的腰上。
郑沅低头抚摸着蛇头,将手中红莲喂了蛇。
那股熟悉的腥气顿时浓得化不开。
“你养了蛊蛇,你竟养了蛊蛇!”虞明渊快步走到郑沅身边,立即点中她手臂上的穴位,止住不断涌出的血,语气强压着怒气,“看这大小起码养了两年了,怎么,当年应北之伤得那么重,竟需要你动用蛊蛇救他!”
怪不得她身子骨那么差,怪不得她说她解不了药了,原来根源都在这!
万骷谷里人人都是用蛊的高手,其中最高明的便是阿月的师父夏天无,他将阿月整个人都培养成了一个活着的解药,不论是什么蛊毒,只要阿月几滴血,都能迎刃而解。
除了虞明渊。
他练的魔功诡异,又是五毒饲喂大的,最后还被植入心脉一只王蛊,他是上百个被当做蛊地孩子里唯一活下来的。他依靠着那只王蛊修习魔功事半功倍,却也深受其害,他的师父,也就是前任教主,修习的是相同的路子,便是在练功出了岔子才走火入魔暴毙。
他体内万毒荟聚,就连阿月的血也只能暂时压制,当年那场大战,应北之自然也中了他的蛊毒,那毒可以说无药可救,只能抑制,但他从来没有想过阿月会冒险用蛊蛇救他。
想要养出一条蛊蛇,不仅要费尽千难万难孵化出一条白蛇,还要亲自用血把它养大,蛊蛇越大每次吸食的血便越多,有时候几乎需要流尽体内鲜血,才能驯服它。
蛊蛇除了用血喂养,还要吃苗疆蛊虫,到了药力最胜的时候,它会产下一枚蛇卵,那才是最珍贵的灵药。
而喂养蛊蛇的后果,平日里气血亏虚不说,只怕寿命也会大大折损。
当年在万骷谷,夏天无那个疯子正是预备将她养大了炼蛇,谁知他还没动手便死了,没想到他竟然将这法子又教给了阿月!
“你不要命了吗?”虞明渊怒不可遏,狠狠甩开她的手,冷冷地抽出剑来,“我现在宰了这条蛇,或是宰了应北之。”
郑沅虚弱地摇摇头,控制着蛊蛇钻进她的衣服里躲藏起来,声音摇摇欲坠:“你误会了阿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条蛇……”
“那我就杀了应北之。”虞明渊提剑就走。
“……不要。”郑沅喘着气才拽住他的衣袖。
虞明渊却听见她说的话后又气得甩开:“放手!”
“放过他吧……”
郑沅被他一甩,整个肩膀撞到了墙,勉强扶住了墙才没摔在地上,对着虞明渊的背影苦笑,“这条蛇是用我的血养大的,能治百病,可解百毒,是我炼了留给你的。”
虞明渊脚步停了,却没有回过身来。
“阿渊……”再次失血与控制蛊蛇令她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扶着墙都不住往下滑,“我两年前就知道,我活不长了。但我得把这条命还给你。”
“把命还给你……”
摇摇欲坠之际,郑沅内心却很镇定地命令系统:
【系统,申请断开神经元链接。】
“阿月!”
【已成功断开神经元链接,您将失去对角色的控制,且无法感知任务世界进程。】
她失去了最后的清明,却好似在此之前坠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能要设置防盗了
大家有没有啥不喜欢的防盗
提前和我说?
——以下是聊天——
我经理是个纯种的处女座。
她是那种审阅上报的报告的时候,
能标点符号都给你改的人,
她对下属发的邮件的字体字号、签名大小也有要求…
她这周出差了三天
我快乐了三天
然后她明天又要回来了,
周五突然不美丽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