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池倒也没跟进去,只在门口等他。回想中学时,他也没跟谁约过一起上洗手间,这回竟然为了情敌“创纪录”,委实微妙。
许知廉回来后,喻池还问他要不要喝点粥之类。肠胃炎确实把他的晚饭全赶出来了,许知廉腹中空空。
喻池到医院门口的粥馆打包回来,见他不方便端碗,还替他托着,就差没亲手喂了。
末了,喻池把人送回酒店,许知廉经过两袋药水洗涤,精神恢复一点,喻池便说不送上楼了。
许知廉点点头,走出几步又折回车门边,喻池降下车窗不掩疑惑。
“忘记房间号了?”
许知廉双手抄进裤兜,手腕还套着医院的塑料袋,药盒支棱出不规则的尖角。
“她让你来照顾情敌,你怎么一点情绪也没有?”
引擎还没熄,低鸣阵阵,喻池扶着方向盘,指尖不经意敲了两下。
“看你还像个人。”
许知廉扯了扯嘴角,似乎不太满意,但想要正面夸赞又不太可能。
“谢了。”他略一抬手,转身往电梯间走去。
喻池喂地一下叫住他:“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这下换成许知廉迷惘,停步回转身。
“你也许根本算不上情敌,充其量只是一个过去式。”
“……”
迈凯伦隆隆作响,在地库更显震耳,空气波几乎能掀起许知廉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