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腿,好像躯体的一部分被她抱在怀里——
他一不小心浅浅扎到指头,肩膀一颤。
祖荷梗直腰背:“扎到了?”
“……没有。”
祖荷抱腻了,把拐杖挨着桌沿放稳,两手撑着床沿,微仰头盯着他。
“喻池,问你个事。”
祖荷通常喊两遍名字,带着难言的亲昵感,这下单独拎出来,严肃意味陡然而生。
喻池暂停看着她:“怎么了?”
眼神示意面前的电脑,祖荷神秘兮兮问:“这里下有第一个字母的片子看吗?”
喻池没装傻充愣听不懂,只是耳朵热的毛病又跑出来。
“没有。”
祖荷讶然:“啊?你竟然不看的吗?不可能吧?我们都这么熟了,不用那么矜持啦,我都看的,又不会笑话你。”
喻池垂眼继续缝扣子,声音不高不低:“看完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