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梁王:“自己没本事,还怨起我来了。”
周项文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曹复香捋胡子道:“什么时候试探试探?”
梁王抱手闭目养神。
周项文:“王老太君的孙子,确实不容易哄。”
曹复香戳了戳梁王的胳膊,“你什么想法?”
梁王精明道:“那小子是一把双刃剑,他既能刺他老子,同时也扎手。”又道,“换一个说法,就是他既能倚靠皇室母子,也能倚靠他老子,两头都有靠。”
曹复香:“……”
梁王头痛道:“咱们既能把他哄出来,他同时也能在背后捅咱们的刀子,并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大不了推到他老子身上,你找谁哭理去?”
曹复香:“……”
梁王继续头痛,“若是出了篓子,那小子只需要在背地里偷偷挑拨一下,便能弄得咱们跟废太子,瑞王和端王狗咬狗,弄了一嘴狗毛,他倒好,屁股干干净净的,谁都没得罪。”
曹复香:“……”
梁王:“这孙子就是个祸害,拿着烫手,丢了又可惜。”
周项文急了,“咱们好不容易才把王翰华那老乌龟的崽骗出来了,哪能就这么放回去?”
梁王发出灵魂拷问:“若是王翰华做父子局,让那崽把咱们骗回他的窝里去炖了,你找谁哭去?”
周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