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那老儿虽体型高大相貌端正,但也架不住娶了姚氏那个病美人儿。
当年姚氏的美貌在京城里是公认的,就是身份低了些,仅仅只是刺史之女。
卫国公见色起意,把她取来做填房。
姚氏生了这么一对儿女,走到哪儿都是出类拔尖的。
这点毋庸置疑。
在宫里的家宴冗长又无趣时,另一边的秦家则其乐融融。他们在院子里摆了两大桌,要早些吃饭,然后去花月楼看花灯。
几个姑娘们早就兴致勃勃,秦二娘道:“听说花月楼的花灯是全京城最好看的!”
段珍娘也有几分兴致,“咱们得去早点,找个好一些的位置。”
方氏道:“不急,今晚没有宵禁,多迟都能回来。”
秦致坤提醒她们,“出去了可得看紧些,莫要走散了,街上估计全都是人,安全最重要。”
秦老夫人也道:“是啊,都是女儿家,今晚人多,鱼龙混杂的,若是走散了可不好找。”
秦宛如道:“把四妹五妹看紧就好,我们都是大人了,就算走散了,也知道问路回来,她俩小,走丢了才叫麻烦。”
秦二娘:“今晚的巡防肯定多,若是不知道回来的路,问他们就稳妥。”
几人七嘴八舌议论一番,预先防范万一走散了该如何应付。
一家子都想去看热闹,团圆饭并未吃多久就撤下了。
秦老夫人年事高,腿脚不便,懒得跟他们一块儿折腾。
众人收拾一番,便带着丫鬟婆子出了门,家里只留了三人守着。
花月楼在靠近皇城那边,从宝华坊到花月楼要经过好几个坊。
人们当饭后散步,慢悠悠地出了坊门。
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像他们那样出来了,秦宛如瞧着路边贩卖花灯的兔子漂亮,缠着秦致坤给几个姑娘买。
那花灯是纸糊的,做得甚是精巧,姑娘们挑自己喜爱的,人手一只。
一行人走走停停,莫约半个时辰,路边的灯笼皆被陆续点亮,很快整座城市都被花灯照亮。
不一会儿远处不知哪个坊里传来烟花炮竹的响声,似得到回应,紧接着阵阵喧嚣的烟火一飞冲天,在空中炸裂,绚烂五彩飞散开来,向世人昭告这太平安乐盛世。
出来营生的小摊贩在市井里流连,带着烟火气。
像中秋和元宵这种合家欢的日子,人流量巨大,也是赚钱的好时机。
街上有挑着担子叫卖的,推着推车随走随停的,也有卖汤饮小食,各类玩意儿……林林总总,叫人看得眼花缭乱。
随着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五彩灯火中。
秦家人被那热闹繁华吸引。
皇城那边忽然燃放大量烟花,漫天洒落的五彩缤纷好似流星坠逝,人们纷纷仰头观望,方氏感慨道:“这地方真好。”
秦致坤搂了搂她的肩膀,望着漫天烟火道:“往后我们也会很好。”
秦五娘拉了拉秦宛如的衣袖,指着炸裂的烟火,“三姐你看,那朵颜色才好看呢。”
秦宛如抿嘴笑。
一轮巨大的圆月不知在什么时候偷偷升上高空,亮堂堂的月光恣意洒落下来,与人间烟火交相辉映。
一家人在这满月里享受着和睦安宁,体验着盛世下的祥和喧闹。
越接近皇城花月楼那边,人就越多。
路上人们一边看杂耍,一边看摊贩卖的稀奇玩意儿,走走停停。
一家子怕走散了,都是两个挽着手臂在一块儿的。
双胞胎年龄小些,分别由秦大娘和陈婆子带着,秦宛如则和段珍娘,秦二娘在一起。
跟来的还有张叔和几个丫鬟,都把小主人们看得很紧。
临近问月坊,人越来越多,几乎都是扎堆而行。
秦宛如挽着段珍娘的胳膊东张西望,突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说她们的手帕掉了。
两人回头。
捡到手帕的中年妇人衣着讲究,提着兔子花灯,她旁边跟着丫鬟婆子,妇人说道:“这手帕是二位小娘子的吗?”
秦宛如摸自己身上,不是她的。
段珍娘瞥了一眼,那手帕颜色洁白,也不是她的。
两人摇头,道了声不是。
待她们和婢女等人走远后,提着兔子花灯的妇人默默地把那手帕放进袖袋里,她旁边的婆子说道:“这下可以放心了。”
妇人点头。
三人不紧不慢地跟上。
丫鬟装扮的女人困惑道:“娘子是要挑高个儿的那个吗?”
婆子:“糊涂,自然是矮的那个,圆脸儿的,样貌生得好,肉嘟嘟的天真烂漫,身段儿要长成未长成,这种丫头才是那些人最喜爱的。”
妇人赞许道:“将长成未长成的才最是滋味,那些老儿什么女人没见过,他们就喜欢这口,似懂非懂,最适宜拿去□□。”
三人挤进人群,妇人使了个眼色,婆子分头离开了。
秦家人在边上聚到一起,方氏提醒道:“人太多了,老张你们盯紧点,可莫要走散了。”
也在这时,天空中绽放出一朵巨大的烟火,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去。
阵阵凉风扫过,头顶上的花灯随风飘荡。
伴随着阵阵刺耳的喧嚣,炸裂的烟火在花月楼响彻天际。
花月楼不止有烟火,还有层出不穷的花灯,那些巨大的花灯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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