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缕,几乎个个都戴着,女郎们手腕上一串,郎君们也戴。各类小摊贩也聚集到一起吆喝,不少官差在街道上巡逻防治安。
秦致坤望着满城繁华,感慨道:“还是皇城脚下好啊,人人安乐。”
方氏:“是呀,热闹,就是房价不亲民。”
前面的秦二娘拉着秦宛如往人堆里钻,秦大娘忙叫婆子跟上去,怕她们走散了。
待一家人走到观音湖那边已经是锣鼓喧天,湖边围了不少人,秦致坤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供秦老夫人就坐。
几个姐妹站在湖边眺望,只见十艘精美大气的龙船上锣鼓阵阵,碧绿湖水四溅,船上的参赛者们谁也不甘心落后,齐头并进。
岸边的众人为划船者们呐喊助威,锣鼓和高呼声混杂在一起,现场好不热闹。
秦宛如摇着团扇,和秦二娘赌哪艘龙船能得胜。
那时她们并不知道贺亦岚隔着好一段距离张望,瞧见秦大娘低头与两个妹妹说着什么,三姐妹拿团扇遮面窃窃私语,感情很是亲厚。
秦二娘性情活泼,胆子也大,看到某位俊俏郎君便同姐妹们评头论足起来。
秦老夫人经不起折腾,先由大人们搀扶着到得月楼歇脚。
几个姑娘贪耍,由丫鬟婆子跟着,等会儿再过去。
夏日湖边景色秀美,女郎们个个娇俏,或三五成群,或二人成双,结伴而行。
郎君们也意气风发。
秦宛如见不远处有一家小摊贩在卖清凉饮子,拉着姐妹们过去。
几人坐下各自要了喜欢的饮子茶解渴,秦二娘抿了一口清热的菊花饮子,说道:“京城挺好的,以后我一定要在皇城脚下扎根儿。”
秦大娘打趣道:“你倒是有出息。”
秦宛如试探问:“大姐呢,又有何打算?”
秦大娘:“我呀,随缘,爹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想离他们太远,将来若是连一个照应都没有,那才叫孤苦。”
秦二娘好奇问:“三妹你呢,成日里吃吃喝喝,像永远都长不大似的,仿佛不知忧愁。”
秦宛如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将来是要种地的。”顿了顿,“要种很多地。”
众人:“???”
秦四娘不解问:“三姐要种什么地呀?”
秦宛如豪气干云,“院子里那些棉花知道吧,我将来要把它们种遍大燕的每一寸土地。”
众人:“……”
秦二娘调侃道:“你逗我玩呢,好好的官家娘子,去种什么地?”
秦宛如俗气道:“二姐不懂,种那个东西能发家致富,以后咱家会买很多大宅子。”
几人皆被她的言语逗笑了,都没当回事,毕竟她实在太懒,像种地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儿她怎么可能去做,再说让一个官家娘子去种地,也实在荒谬了点。
不一会儿贺亦岚主仆假装凑巧坐到了旁边的桌前,他一袭雅致的霁色衣袍,把人衬得秀美多姿。
秦宛如看到了他,心照不宣地提了一嘴,“咦,那不是贺家郎君吗?”
众人扭头看去。
贺亦岚察觉到她们的视线,颇觉诧异道:“真是巧了,秦小娘子也是来观赛龙舟的么?”
秦宛如故意打趣道:“这么多秦小娘子,贺郎君说的是哪位呀?”
这话把贺亦岚噎着了,一时有些发窘。
秦大娘偷偷地掐了秦宛如一把,小声道:“不得无礼。”
秦宛如抿嘴笑着不语。
秦大娘歉意道:“小妹淘气,还请贺郎君勿要见怪。”
贺亦岚道:“是我自个儿没说清楚,怪不得三娘。”又道,“今日端午佳节,几位可是随长辈出游?”
秦大娘:“正是,听说观音湖热闹,故来看看。”
贺亦岚:“那你们可不能错过得月楼的烧子鹅和蜜汁火方,他家就这两样拿得出手。”
一提到吃,秦宛如来了兴致,馋嘴道:“这里还有其他好吃的吗?”
贺亦岚顿时打开了话匣子,他是京城土著,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了如指掌,但凡她们问,他总能答出几分,不管是风俗人情还是节日忌讳,什么都知道。
这不,卖饮子的摊贩听他侃侃而谈,也觉得有趣,连另外两桌的客人都好奇地朝这边看过来。
他是非常有气度的,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一点都不畏畏缩缩,再加上样貌生得俊秀,口才又好,确实很讨女郎喜欢。
稍后一仆人来寻,原是他的朋友催促。
贺亦岚临走时把秦家姑娘们的账顺道结了,秦大娘正要阻止,他行得匆忙,片刻就钻进了人堆里。
秦二娘:“这郎君倒是有趣。”
秦宛如挤眉溜眼道:“大姐说他长得太风流了。”
秦二娘愣了愣,揶揄道:“别人还说我长得妖艳,不像个正经人呢,怎么能以貌取人?”
秦宛如嘿嘿地笑。
秦大娘道:“少议论,人家是伯爵府的郎君,哪容得下咱们道长短。”
之后几人又继续坐了阵子,才往得月楼去了。
方氏预定的包厢位置是极好的,整个观音湖尽收眼底。
几个姑娘们到二楼寻到包厢,阵阵湖风吹来,周边柳枝荡漾,很是凉爽。
秦二娘靠到围栏边的长椅上,望着湖里的龙船道:“这地方好,看得远,又凉快。”
方氏:“那是自然,光订这个位置就要上百文呢,今儿又是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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