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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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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卫国公府 一胎十宝是什么鬼(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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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王简不动声色退到屋檐下避身。

    秦宛如看到自家的猫和鸟还在院里没完没了的恶斗,瞧见抱着书籍的李南,忙道:“小郎君,能麻烦你把它们拆开吗,那猫凶悍,八哥斗不过它,迟早被吃掉。”

    李南似觉得好笑,“它打不过会飞走的。”

    秦宛如忙摆手,“那就是个蠢的,不信你看,它铁定受了伤。”

    见她焦急,李南放下书籍去驱赶它们。

    两个死对头打得难分难舍,八哥羽毛上见了血,还要恶斗,果然是个蠢的。

    李南把猫捉住,八哥也扑腾累了,掉了不少毛,他索性把它们都捉来送过去。

    秦宛如这才下去了。

    没隔多时李南回来,进屋说道:“郎君你猜隔壁住的是何人。”

    王简自顾将书架上受潮的书籍整理出来,淡淡道:“不知。”

    李南:“是秦家,就是从安义县进京来的大理丞,没想到他们竟然租住到这儿来了。”

    王简“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见他对那家人没有兴致,李南也没过多八卦。

    自家主子性情寡淡,又不苟言笑,多数都是冷着一张脸。他跟在他身边好几年,没有爱理不理就已经算得上亲近了。

    这处宅院是王简母亲姚氏的陪嫁,他有时候嫌府里厌烦,会在这儿躲清静。

    下午回到卫国公府,听说长子从大营里回来了,卫国公在二房那边,王简先去凌秋阁给父亲问安。

    当时一家子正热络笑谈,气氛很是轻松愉悦。

    卫国公的心情也很好,时不时过问长子在大营里的情况,以及他的生活状态。

    王竟平皆一一作答。

    稍后听到仆从来报,说三郎来了。

    屋里的几人同时噤声,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卫国公皱眉道:“他来做什么?”

    妾室乔氏笑道:“想是听说大郎回来了,特地过来看看。”

    卫国公正因最近在瑞王府传出来的八卦懊恼,不耐烦地扬了扬手。

    片刻后,王简进屋给卫国公行礼,乔氏母子起身,双方互行礼。

    王竟平笑盈盈地唤了一声三郎。

    王简唤了一声大哥,双方寒暄了几句。

    卫国公一袭华贵紫袍,头戴玉冠,六十出头的人丝毫不见老。

    他是行伍出身,哪怕到现在,每天早上都会早起练会儿,体态精神保养得极佳。再加上这些年被权欲滋养,以前得先帝宠幸,先帝病故后又得天子依赖,骨子里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度,叫人不敢直视。

    好比现在,王简就是垂着头的,身体自然而然呈紧绷的状态。

    卫国公道:“方才听说你母亲病了,去瞧过了没有?”

    王简恭敬答道:“儿刚回来,还未曾去过。”

    卫国公:“你去看看吧。”

    王简应了声是。

    父子俩交谈就跟上下级似的,冷冰冰,没有任何情感,全然没有方才屋里的轻松欢愉。

    待王简离去后,乔氏打圆场,气氛又缓和下来。

    听到院子里的笑声,王简已经习以为常。

    有时候他也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卫国公亲生的。

    九个子女中,他对任何一位都宽容,唯独对他异常严厉,说话不带感情,动不动就训斥,且还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那种。

    不论是在兄姐还是弟妹跟前,从不留半分体面。

    这种情况,已伴随王简十二年。

    主母姚氏住的院子叫芳草阁,她常年累月都是病歪歪的,有虚劳病,一点累都受不得。

    王简刚进院子,姚氏服完药半靠在床榻上小憩。

    听郭婆子说三郎来了,她颔首示意请进来。

    屋内弥漫着熟悉的药香,王简进屋行礼。

    母子有八分相似。

    姚氏生得俊,有一双会说话的丹凤眼,就算已经年过半百,依旧难掩当年风流,弱不胜衣,神韵雅致。

    她一生只有一子一女,长女是当今王太后,剩下的便是王简。

    “去给你父亲请过安了吗?”

    王简坐到床沿,回道:“方才去过,大哥从营里回来了。”

    姚氏点头,“大郎上午曾来请过安。”说完这话,她觉得喉咙发痒,轻轻咳嗽起来。

    王简忙端来温水来给她润喉咙,咳过一阵后,她才觉得松快了些。

    王简道:“阿娘受不得寒,得仔细身子。”

    姚氏疲倦道:“老毛病,养些天就好了,不碍事。”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外头传得风言风语,说你在瑞王府被一姑娘给缠上了,可有这回事?”

    王简皱眉,“儿的性情,阿娘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不得真。”

    姚氏打趣道:“我倒巴不得有姑娘来缠你呢。”

    王简:“……”

    姚氏发牢骚,“你这性子太冷清,平素不苟言笑,垮着一张脸,着实叫人难以亲近。”又道,“若你有你长姐的半分性情就好了。”

    王简沉默了阵儿,“阿娘是想长姐了吗?”

    姚氏幽幽地叹了口气,“难为她了,才三十多岁就守了寡,一个人守在深宫里度日,再锦衣玉食,也处处礼制深严,比外头难熬多了。”

    “阿娘若是想念,可差人送信进宫,让阿姐回来看望一回。”

    “罢了,人多口杂。”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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