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没的。”
宓妃虽然相信自己的老爹能打败帝江仙帝,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位亲爹,每一步每一次都是算计?一边打,一边算计。战斗和谋略,智慧与算计,精打细算,到处布下陷阱,让敌人往里跳。
“爹,你真阴险!若是谁跟你战斗,当你的对手,或者你的仇家,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机关算尽,锦囊妙计,全在你的一举一动之中,真是让人恐怖,不寒而栗。”
伏羲氏对此,开怀大笑,不管贬义还是称赞,都是一个意思,你爹还是你爹,含笑道:“宝贝女儿,这世上最阴险最恐怖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天道和神灵,而是心。
你拥有猜不透,阴险狡诈的心,居心叵测的心,害人害己的心,诸多坏心思,才是提防的。人在外边行走,不得不多留几颗心,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我们不是皇天上帝那样的存在,一切阴谋诡计在他的绝对实力面前,都化为泡沫,荡然无存。我们是他的追随者,继承者,将他的大道法发扬光大。这就是我人族的依仗,一朝得道,不朽不灭!”
宓妃仰望星空,一阵怀念如潮,怀念道:“不知女娲娘娘在哪里?好想她。她跟皇天上帝,后土娘娘离开了两年,不知什么时候才返回洪荒?”
“相见时自有缘法!走吧,我们过去你的小情郎,帝颉那小子那边看看?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呢?”伏羲氏调侃道。
宓妃刷脸一红,小脚一跺,羞涩道:“好呀。自从战争打响后,就跟小颉弟弟聚少离多。爹,我们走!”
伏羲氏和宓妃不再说话,化为两道光,朝着别的方位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