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我是个男人,我想和你一起,并肩战斗。你想保护我,我也同样的想保护你啊。”
楚斯年摇摇头,抿紧了嘴唇。
不,他还是舍不得。
他的秦昭,就应该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做所有人的小太阳。他越爱自己,楚斯年就越害怕。害怕他受伤,害怕他因为自己承受危险。
想到这,楚斯年便狠下心,用力把秦昭往外推。
“喂,喂!”秦昭被楚斯年推得踉跄了几步,发现楚斯年根本不愿意听他的话,也急了,于是干脆拿出老本行耍赖,一把抓住门板不肯松了。
“说不走就不走。我就赖到这里,吃定你——啊嚏!阿嚏!!”
话没说完,秦昭猛然打了两个剧烈的喷嚏。
楚斯年本来是铁了心要继续把他往外推,闻声不禁一顿。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秦昭这一路偷跑出来,浑身都被大雨淋了个透,衣服裤子都湿哒哒的还在滴水。
而外面雨依旧下的很大,甚至还刮起了风。这里本来就昼夜温差极大,风雨一来,更是如深秋一般冷了。
秦昭见楚斯年的神情微变,立刻长腿一迈重新闪回屋里,双手抱臂开始打哆嗦:“哎呀,好冷……阿嚏!阿嚏!!”
楚斯年目光微闪,他犹豫了一下,说:“你……你房里有可换的衣服吗?”
“当然没有了。我这一路走得急,哪里顾得上带衣服——啊,阿嚏!!!”秦昭说着,又是一个猛烈的喷嚏,然后可怜兮兮地揉了揉鼻子。
楚斯年的心仿佛也被揉了一把似的。他顿了顿,然后转身回了里屋,拿了一件干净的衬衣和一条毛巾出来,垂眸递给秦昭。
“……那,那你先换身衣服,擦擦头发。”楚斯年说:“擦干净了,拿雨伞回去。”
秦昭一屁股坐在了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却没接楚斯年的毛巾。
“我累了,胳膊抬不起来。”
秦昭仰着头,眼睛亮亮的,笑着说说:“你帮我擦擦,好不好?”
楚斯年犹豫片刻。手里的毛巾紧了紧又松了松。虽然明知秦昭是在耍赖撒娇,可他终究还是硬不下心再拒绝了。
“那……那擦干了,你就赶紧走。”
说完,真的拿起毛巾,轻柔地帮秦昭擦起头发。
大半年没见,秦昭不但瘦了黑了,头发也剪成更短了,淋了雨水,变成刺猬一样的硬茬茬的毛寸。楚斯年帮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忽然瞥见在他的右耳后面的发际线处,有一道长长的伤痕,蜈蚣一样一直蔓延到后脖颈,距离要害的颈动脉的位置,只有不到两厘米。
楚斯年一下就呆住了。许久,他才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了触拿到危险的伤痕。
“怎么回事?”楚斯年心疼地说:“这道伤……”
秦昭心头暗叫一声坏了。
他光顾着耍赖和楚斯年亲近,竟然忘了耳后的伤了!那是他刚到叙拉亚尔时,因为人生地不熟,不慎误入了当地武装力量的地盘,在爆、炸中被碎片划了一道口子。虽然看着很危险,但不过就是流了点血,本来没什么的。
秦昭慌忙用手捂住伤痕,笑着露出一颗虎牙,说:“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挂了口子!”
他随口扯谎样子,像极了他们的初遇。当时秦昭被人打了,也是这样拙劣地遮掩。楚斯年看着秦昭一脸无所谓样子,喉咙里仿佛堵着硬块,梗得他胸腔发痛,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他才抬起右手,轻轻地抚了抚秦昭的脸颊。
“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秦昭微笑着说:“倒是你现在摸了摸,有点痒。”
楚斯年便想收回手,可秦昭却抢先一步把他的手捉了,放在唇边亲了亲,又亲了亲。
楚斯年下意识地挣了两下,没挣脱。
“逗你呢,伤口早就没关系啦。不过,你能不能别赶我走啦?反正咱们亲都亲了。不如就让我留在这里,就一晚,好不好?你看外面下这么大雨,我要是着凉了,病了,怎么办呢?”
他软着声音,坐在椅子上,两个膝盖夹着楚斯年的腿不肯松,然后仰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楚斯年。
——反正过了这晚,他再想几个办法,死活赖在这里便是。
楚斯年却不知秦昭心里的算盘。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让秦昭眉眼间的锐气和桀骜抵消了不少,眼睛倒是亮闪闪的有点像是恳求关爱的大型犬,看得他心头又软了几分。
倒是……倒是也没错。反正,亲……亲都亲了,就这样把他赶回去,是不是有点太刻板……其实……其实他心底里,也是很舍不得……
秦昭看着楚斯年犹豫又内疚的神情,便知此事妥了,心中一阵窃喜,忙伸手搂住楚斯年的腰,凑过去吧唧亲了他脸颊一口。
这一回,楚斯年微微瑟缩了一下,却破天荒地没躲。
秦昭眸中的笑意更深,他按住楚斯年的后脖颈,手指深入他柔软的发丝里,一边安抚他,一边慢慢加深这个吻。
屋内屋外,皆是一片水汽氤氲。什么时候被抱去里屋,什么时候被剥去外衣,楚斯年完全没有意识,只觉得眼前和心口都是热热的水雾弥漫,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不再清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好好爱他。哪怕这是最后一次。
屋外,雨声渐渐弱了,停了。可屋内,却全然另一番光景。简单的木板床因为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而发出咯吱咯吱一阵响,楚斯年的脸瞬间涨红了,几乎是咬着被单才没有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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