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撑在床沿上,托着下巴,就这么看着陈愿。
她睡着的时候最温柔。
萧云砚怎么看都看不厌。
被他这样炙热的目光盯得久了,陈愿悠悠转醒,下意识就朝他的脸上扔了个枕头。
萧云砚稳稳接住,也不恼,他把枕头抱在怀里,扬起脸道:“别乱扔,一会还要用呢。”
“用什么?”陈愿刚睡醒,反应过来后脸色薄红,恼怒道:“你不要脸。”
萧云砚只是笑,骄傲明艳,像极了当初刚遇到时他的模样。
陈愿也发现了他细心的打扮。
少女瞪他一眼,抢过枕头后说:“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萧云砚笑得更欢了,他抓住陈愿的手腕,撒娇道:“昨夜你不是说,只要我喊你姐姐,就再来一次吗?”
“姐姐?姐姐?”
他声音好听,叫得人心痒。
陈愿捂住耳朵,朝他心口踢了一脚,但避开了伤口,微愠道:“你是真的不怕精尽人亡?”
萧云砚不当回事,散漫地抬眼,盯着她说:“不是告诉你了,死在你身上,我愿意。”
他从地上站起来,正色道:“陈愿,我不怕被你知道。”
“很好啊,你赢了。”
事到如今,他不想也不必再隐晦了,爱意当明烈炙热。
人呢,要先学会认输。
他就是被她吃定,没了她不行,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所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
若这是情劫,不堪破也罢。
窗外的天光明明晃晃,却比不过萧云砚眼底的赤诚。
陈愿的心软成一滩雪水。
她勾住他的手指,把他往身前扯了扯,几乎额头贴着额头,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嗯。”萧云砚抬手碰了碰她的鼻尖,说:“你想让我做回神明。”
陈愿蓦地睁大眼睛。
“谁告诉你的?”
“你啊。”萧云砚扯了扯唇角,“昨天夜里,你半梦半醒之间,我问了你一些问题。”
陈愿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第一次过后,她陷入昏睡,依稀能知道萧云砚给她上了药,她也似乎陪他聊了天。
但聊的什么,她印象全无。
后来,她被他的亲吻弄醒,又半推半就,和他沉沦在欲海。
“我说什么了?”陈愿眼睛微眨,恨不得找墙缝钻进去。
萧云砚反身坐下,把她抱到大腿上,慢慢掰着她的手指说:“也没什么,就是爱我爱得不行。”
“说什么宁愿身死,也要让我的少年乘云驭蛟而去,说我是天生的神明,不该毁在你手里。”
“可是阿愿,我想你误我。”
陈愿一张脸已经红透,支支吾吾道:“我啾恃洸没说过,肯定是你诈我。”
萧云砚淡色的眸子里闪过狡黠:“答对了,不过看你的反应,我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陈愿猛然抬头,嗑到了他的下巴,她下意识揉头,萧云砚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他轻轻摸着她的发顶,认真道:“阿愿,我做过许多梦,多少知道自己的不凡。”
“可你相信吗?我是真心的,真心的想为了你留下来,不做神明,只做你一个人的萧云砚。”
他轻轻叹息,揽在陈愿腰间的手收紧,有些委屈道:“你想我憎恶你,想逼我去做神明,就像我梦中的那个人一样,常常告诫我,无爱即是神。”
“我隐约知道,那个人可能是我的前世,他是神明,我却不是,他信奉无爱即是神,我信奉的却是——”
萧云砚低头吻了吻陈愿的额头,说:“吾爱即是神。”
他心中的信仰,唯一的神明,不过是一个仗剑走天涯的姑娘。
哪怕她如今已经虚弱到拿不起剑,他也还是想倾尽全力,替她守护她在乎的东西。
萧云砚的吻点到即止,他抬起头,看着香炉里缭绕的云烟,说道:“阿愿,是你让神明有了牵挂,倘若你继续拒绝我,恐怕神明还会为你堕魔。”
陈愿心中一惊,她伸手贴近他的心口,终于小声说出那句迟来的抱歉。
萧云砚摇头:“你没有错。”
“在我这里,阿愿永远是对的。”
陈愿没忍住弯了唇角。
萧云砚又道:“为表诚意,若是陈姑娘肯让我今夜留宿,我明日便放了姜昭和萧绥,好不好?”
陈愿不信:“你就不怕绥王回到徽州,领兵杀入金陵城,取你的狗头?”
萧云砚挑眉:“不怕,你都说了,我可是神明啊,难道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吗?”
陈愿心想反正已经坦诚,索性说道:“在我看到的结局里,故事中的你对萧绥用了水滴之刑。”
萧云砚仔细想了想:“水滴之刑的确是我会用的,但我就算是再禽兽,也不会弄死唯一的亲人。”
“何况萧绥从未对不起我。”
“那就奇怪了。”陈愿在他怀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想一边问道:“那你本来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如果没有我的话。”
萧云砚抬手轻抵额心,思索后道:“我会让他们假死。”
陈愿并不知晓,在《凤命》的番外里,她不曾看到的内容中,正文里已经“死透”的男女主角在千里之外的苗疆复生,他们被人为抹去记忆,在山野田园间,做了一对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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