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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嗑的cp必须he(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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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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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地逃离了酒楼。

    高盛很少会惧怕旁人。

    他又和萧云砚一前一后出现,陈愿本能察觉出猫腻,也难怪萧云砚一改吃醋的本色,大方得不可思议,原来是他心里有鬼。

    陈愿松了口气,也觉出了荔枝酒的甜味,她喝得肆无忌惮,萧绥眸色加深,劝说道:“阿愿,不要贪杯。”

    陈愿点头,看了莫惊春一眼,“假瞎子”也不装傻,寻了个由头往酒楼外走。

    只剩她和萧绥后,陈愿才问道:“公子有什么话想与我说?”

    萧绥饮下一口薄酒,酒性不烈,无法让他口吐真言。

    他抬眼看着陈愿,有月色不吝惜明光,落在她脸颊和长睫之上,显得朦胧又模糊。

    萧绥心里某个角落滋生出不该有的妄念,他喉结滚了滚,沉思片刻后道:“……我近日听闻,陈国发生了内乱。”

    话落,好似松了口气。

    青年音色沉沉,终究还是用一件事掩盖了另一件事。

    “什么内乱?”陈愿酒意散去,生怕邺城发生宫变,这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

    萧绥轻握住酒杯,凝着杯中液体道:“是陈祁年。”

    “他迫不及待想要上位,据影卫回禀,陈祁年囚|禁了他的父皇,陈文帝。”

    “啪”的一,陈愿手中的杯盏掉落,她怔愣后直接站了起来,俯视着萧绥道:“这不可能。”

    陈国皇嗣单薄,就连亲王都寥寥无几,陈祁年是唯一的皇储,他不会也不需要逼陈文帝禅位。

    萧绥见她情绪激动,连措辞都变得更加小心:“阿愿,兴许其中是有隐情,又或许你弟弟一时糊涂,总之,并未酿成大错。”

    这场宫变几乎没有见血,在陈祁年的野心和沈皇后的支援下,陈文帝选择了示弱,放出政权,说是囚|禁,却也担着太上皇之名。

    横竖是关上门家里的事。

    陈愿已然冷静下来。

    萧绥有些奇怪,不免问道:“阿愿,云砚他没有告诉你吗?”

    如果说先前关于姜昭隐瞒一事,陈愿是无意说出口,萧绥这一问,却并非问心无愧。

    哪怕他以君子之礼要求自己,也还是没办法忽略在罅隙间生出的一丝小人之心。

    若是一般女子,可能要想上许多,甚至于自己默默难过,陈愿却不同,她的思维经过战场的洗礼,也不是古代三纲五常下的世家女子,她直切主题道:

    “我这就去问问他。”

    “公子,失陪了。”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一并走远的是马车上的銮铃。

    掌中的清酒已经凉透,萧绥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他这一生,少时明艳骄傲,鲜衣怒马,是在战场上吃了苦犯了错,历经扒皮抽筋的疼,才养成如今沉稳的性子。

    人人提起绥王殿下,都说他凡事思虑周全,隐忍自持,他也习惯了压下情绪,做好一生都冷清的准备,却还是没逃过那抹亮色。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起初只是欣赏,敬她不输男儿的胆色,后来,见她不顾万难挡在自己身前,又生出些许暖意。

    在那一次次递伞,一公子中,萧绥逐渐迷失了自己。

    可他的情感封存得太久了,他又早已养成内敛的性格,等察觉喜欢的时候,已经太晚太晚。

    更加遗憾的是,她曾经是战场上他唯一的知己,那样的情谊无需言语,也难怪她和他身边的影卫都不同,与他有着难得的默契。

    在这世上,寻一个喜欢的人不难,难的是你喜欢的人恰好懂你。

    愈是如此,憾意愈浓。

    萧绥总是会想,他明明有千万种机会可以抢在萧云砚之前留下她,却一次也没有踏出那一步。

    他从未拥有过她,却好像失去了她千万次。

    ……

    马车缓慢向清晖居驶去。

    陈愿看向窗外,她气息紊乱,发髻散了些,唇脂也花了。

    罪魁祸首稳稳坐在她身旁,萧云砚抬起漂亮的手,指尖抹了抹自己唇边沾上的口脂。

    他如今的醋意从不在言语之中,陈愿堪堪进到马车,就被他拉到怀里,绵长地吻着。

    幸好膳后漱了口,唇舌交缠间只有茶香弥漫,真真是饱暖思淫|欲。

    陈愿先是推拒,而后身子软了下来,半推半就吻得过了火。

    她又恼又羞,借着帘子缝隙的寒风冷静后,问道:“邺城宫变,为何不告诉我?”

    萧云砚停下指尖的动作,侧眸看她,嗓音微哑,明显刚刚情动过。

    “我如果说,本想今晚亲自告诉你,你会信吗?”

    “好。”陈愿应,又问道:“高盛呢?他恐怕不是想见你吧?即便见你,也不会对你客客气气,还请你在全盛酒楼相聚。”

    萧云砚心知不能瞒她,便如实道:“是那只羽箭,高盛要见的人是你,我不喜欢,所以我来见他,顺便和他赌了生死。”

    在雅间里,高盛还有些不甘心,觉得凭什么是萧云砚抱得美人归,萧云砚难得邪肆地笑了笑,提议赌酒,一共六杯,一杯有毒,谁死谁退出。

    萧云砚让高盛先选,他硬着头皮喝了一杯,安然无事,萧云砚也选一杯,就这样,桌上还剩两杯的时候,高盛额冒冷汗,无从下手。

    他输了。

    萧云砚见状把两杯酒都饮了下去,笑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不要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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