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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嗑的cp必须he(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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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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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愿从他身上下来, 撩开车帘望向灯火辉煌的长街,说:“我买全盛酒楼的荷叶饭来换,好不好?”

    萧云砚摇头:“阿愿, 你想从我要这里要任何东西,都不需要献身来换, 哪怕我很高兴。”

    “假死药, 明日给你。”

    陈愿又问:“为何明日?”

    少年唇边含笑,默不作声。

    这样的话,我明日又多了一个光明正大来见你的理由。

    年关将近,千家万户的屋檐上都落了雪花, 陈愿下车前, 萧云砚亲手给她系上披风, 还要提醒一句路滑。

    他如此贴心,陈愿仗着暖身的酒意,飞快地亲了亲少年脸颊, 随即转身,如风一般消失在宅门后。

    萧云砚抬手抚上脸颊, 低头笑了笑。

    她只是稍微给他一些甜头,他就什么东西都愿意给她,要是她再亲近一些,他恐怕连性命都能交托。

    萧云砚重新坐回马车上。

    驾车的影六小声问道:“宫门已经上钥, 殿下要去旅店留宿吗?”

    萧云砚摇头:“去药坊。”

    近来他见过萧元景几面,知道他为宜妃的事寝食难安,宜妃小产后身体落下病根, 宫中太医都说再难有子嗣, 萧云砚便想试一试。

    倘若他能治好安若,便能从萧元景那讨一个恩典, 让陈愿与安若会面,成全她的念想。

    影六听后,自知今宵注定难眠,提议道:“冬夜苦寒,属下去买些宵夜和御寒之物来。”

    萧云砚点头:“东西送过来后,你自己去旅店投宿。”

    影六受宠若惊:“那谁来保护殿下?”

    萧云砚笑道:“你真把我当绣花草包了不成?放心。”

    且不论他藏在身上的毒针和药粉,单说贴身肉搏,萧云砚也不输旁人,何况近来,他有意无意在暗中偷偷习武。

    总不能差陈愿太多。

    得到他的肯定后,影六不再多嘴,办事一如既往地利落。

    萧云砚就宿在清晖居不远处那家医馆,拢了盏薄灯,来回抓药配试。

    只等稍有成效,让萧元景信他,进而有给安若把脉的机会。

    行与不行,总得试一试。

    萧云砚脑海里来回闪现这许多年读过的书,包括《千金药方》《妇人大全良方》等脍炙人口的典籍,也有《景岳全书》《傅青主女科》等偏小众的医书。

    他一旦醉心研究,就很难留心周围的人和事,直到闻见吸入鼻腔的淡淡酒香。

    萧云砚从药铺柜台后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靠在门边,拎着食盒的少女。

    她眉眼清冷,唇却弯了弯:“萧大小姐,你的外卖到了。”

    少年眸中难掩惊喜:“你怎么会来?”

    “睡不着,随便逛逛,信步一走就遇见了你。”陈愿把吃食摆在小几上,事实上却是影六那个嘴碎的去清晖居里告状。

    萧云砚也猜到了,却没有戳破,他放下手中的活,净手后还是没能洗去药材的苦味,于是他也不要脸了,假装自己很忙,撒娇道:“你来喂我。”

    陈愿:“不可能。除非——”

    “你再撒一次娇。”

    萧云砚:……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他只好走上前,稍微虚靠在少女身侧,摇了摇她的胳膊,拖长尾音道:“姐姐,你喂我嘛。”

    陈愿忍着窃喜,轻咳一声:“姐姐知道了,你去忙吧。”

    她说到做到,把酒酿圆子一勺一勺吹得不烫后,才递到少年唇边,他也很信任她,完全不看喂的是什么,心思全在药方上。

    屋外雪浓,纸窗氤氲着雾气,室内的红炭烧得噼啪作响,如春的暖意在药房蔓延,能有人陪着熬夜,是人间第一大幸事。

    ·

    在过年节前,陈愿终于如愿见到安若。

    她作药童打扮,跟在萧云砚身后,兴许是少年配的药起了疗效,萧元景非但没有深究萧云砚的医术,还帮他瞒着高太后。

    萧云砚见缝插针,带上陈愿。

    别说,她就算是一身粗布麻衣,脸上抹点黑灰,也依然清冷孤傲,一眼被萧元景认出。

    年轻的帝王心思百转,最终只当没有看见这出,想着陈愿陪陪安若也好。

    撩开殿内的珠帘后,陈愿终于见到了安若,她坐在窗下,背影清丽,依稀可见怀抱着琵琶。

    室外的风雪从窗棂罅隙飘洒进来,连窗台上的红梅都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寒,显得颓败。

    陈愿轻轻唤了声:“安若?”

    女子拨弄琵琶的指尖微顿,缓慢地回眸,清瘦的脸孔带着不可置信,眸子里的光却难得亮了亮。

    陈愿赶忙上前合拢窗户,就这一眼,她发现安若的肤色比雪色还苍白,根本不见活人之气。

    陈愿心疼地说不出话来,又转身倒了杯热茶,让安若抱在手心。

    安若自嘲地笑了笑:“阿愿,你知道吗?我刻意激怒高太后,不惜同她争吵,甚至诱使她推搡我,也没能改变萧元景的心意。”

    哪怕这个孩子没了,有她算计的成分在,但在所有人眼里,都亲眼目睹高太后动了手……即便如此,萧元景也不愿意与他母后为敌。

    “该说他怯弱好,还是愚孝好呢?”安若的声音很轻,明显元气不足,她轻轻咳嗽道:“阿愿,到底是我太愚蠢,高估了萧元景,也低估了男子的薄幸。”

    陈愿替她拢紧身上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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