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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嗑的cp必须he(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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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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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他那时候虽然小,却也明白男女同处一室意味着什么。死牢里的空气变得污浊,伴随着典狱的低吼和玉娘的泣声……好在并没有持续多久。

    明白后,萧云砚选择了绝食。

    可惜他没把自己饿死,换来的只是典狱欲求不满,变本加厉的折磨。

    萧云砚依然没有松口。

    到最后,眼看着他快要死了,典狱怕无法交差,才熄了对玉娘的心思,单纯让她送膳。

    那时萧云砚便明白,人善被人欺。

    他在那死牢中,见惯了世间所有龌龊之事,若非心性坚忍,早就屈服在一次又一次现实中。

    可以说,在见美人之前,萧云砚先见惯了白骨,所以哪怕陈愿近在咫尺,他也能坐怀不乱。

    不是不想,而是见惯了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那点事后,他更加洁癖和挑剔。

    这就体现在萧云砚的自控能力上。

    他对自己要求格外的高,是因为幼年时典狱们在他眼前做过没有底线的事。

    他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

    哪怕生于淤泥,萧云砚也想保有一两分高洁傲岸,干净从容。

    似乎是怕陈愿担忧,少年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句。

    少女的脸颊当即发热,就像天空中的晚霞蔓延,染红一片。

    萧云砚说的不是别的。

    他说:

    我不小了,也自渎过。

    自渎……

    陈愿连忙抽出手捂住耳朵,怎么会有人为了证明自己能行,连这种话也敢讲?

    她羞愧得无地自容,拉扯着被子想往里钻,却被萧云砚伸手拦住,他扬起唇角吻了吻她的额头,说:

    “等成亲后,”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少年的唇带着热意,印在陈愿额心,让她昏昏糊糊起来,她头脑一热,不甘示弱道:

    “要不,先验个货?”

    ……

    这次轮到萧云砚面红耳赤了,他轻咳一声,褪下腕间的白玉菩提到陈愿手腕上,说:“你验。”

    “谁要验这个?”陈愿想把佛珠还给他,这玉养得极好,她受之有愧。

    萧云砚铁了心:“你不要我就扔到窗外,随便哪个捡了去。”

    “反正我的心意从来就不值钱。”他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委屈,莫名有些茶里茶气。

    陈愿向来吃他这套,没再推拒,反正她束腕的红布条给了姜昭拿去辟邪,手上那些狰狞的伤疤也需要戴点东西遮掩。

    她就如萧云砚的意戴几日,等到了空隐寺,再去找师父求一根开过光的红布条。

    这一折腾,夜色已深。

    倦意自眼底袭来,陈愿轻靠在少年胸口,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难得的没有做噩梦,也难得的没有觉得身体发冷。

    萧云砚的暖床服务值得一个五星好评,陈愿尝到甜头,默许了之后几天里少年的自荐枕席。

    ·

    秋意进入尾声,初冬凛冽的风刮来时,陈愿回到了故里。

    空隐寺里还是老样子。

    来客络绎不绝,不缺香火,小僧们穿梭在宝殿和禅房之间,随处可见的桃花开得四季如春。

    陈愿牵着萧云砚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来接待她的依然是二皇兄陈祁御。

    青年僧人的目光落在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之间,摇摇头,释然一笑。

    他难得说了句好话:“阿愿,空隐寺本就是去孽缘扶正缘的圣地,缘浅的人来过一次就会散,你们是第二次,定啾恃洸会长长久久。”

    陈愿弯唇:“皇兄,你怎么也跟师父一样神神叨叨?”

    “对了,师父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提及空隐后,陈祁御神色微变,又很快收敛,似静水般悄然化去涟漪,他微笑道:“师父整日除了闭关就是闭关,既不用处理寺务,也不用操心弟子,哪能不好?”

    陈愿仔细盯着陈祁御看了一会。

    “你别糊弄我。”她说。

    “你从前在太傅跟头撒谎也是这样,睁眼说瞎话第一名。”

    陈祁御:……

    他也懒得双手合十,装什么六根清净的佛门弟子了,颇为随意道:“阿愿长大了,不好骗了。”

    “师父的确不太好。”

    “大概两三个月前,他突然召我去玄虚阁,阁内的术法虚影无法维系,本该打坐的师父摔倒在冰凉的地面,不醒人事。”

    陈祁御当即跑过去把空隐扶起来,也发现鹤发童颜的师父唇色发紫,他紧捂着手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陈祁御大逆不道掰开了,也迅速看了一眼,竟然是被蛇咬伤的痕迹。

    ——这就离谱。

    空隐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经过严格清扫,绝不可能放过任何有毒的蛇虫。

    空隐这伤,更像碰瓷。

    唯一的可能是,

    这是他替别人所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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