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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嗑的cp必须he(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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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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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闲着,他天生薄幸的唇一张,给了府中所有姬妾一笔遣散费,自此一拍两散,只等迎娶侯府夫人。

    他荒唐归荒唐,骨子里的嫡庶观念根深蒂固,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当家主母肚子里出来的,是以府中的姬妾除了哭泣挽留,连拿来要挟高盛的筹码都没有。

    不听说,宫中倒是有些动静了,那位宜美人,或者说安若,不短短一月承幸,已有了帝王的子嗣,母凭子贵封了宜妃。

    这是萧元景第一个孩子,连高太后这种女人面上都多了几分温情,盼着皇长孙降世,所以哪怕发现了那罪臣之女的真面目,得知兜兜转转皇帝身边的女人还是安若后,她也容忍下来了。

    没什么比皇家血脉更重要,等孩子降世,高太后大可以从小养在自己的含章宫,悉心培养,以弥补她在儿子身上枉费心血的挫败感。

    她还年轻,萧元景养废了,就再养一个,同样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要高家不倒,有他哥哥和侄儿在,高太后的位置就能坐稳。

    为此,她不惜同北陈和亲,只为巩固高家的权势,让高盛去尚公主,也让天下人瞧瞧,草莽出身的高家,不仅在南萧贵不可言,就连北陈的皇室血脉也要下嫁。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

    姜暄的马车疾驰在夏末深夜,快得仿佛在赶一场秋雨。

    老实的世家公子并不适应这种节奏,但见车内的青年端坐着纹丝不动,他也只好扒住车框保持仪态,嘴里时不时说两句。

    姜三公子的话不多,但和萧绥这种“老干部”相比,就叽叽喳喳聒噪得像个麻雀。

    他说:“真羡慕昭昭,能拜殿下为师,不像我,只能想想。”

    萧绥抬眼,有些尴尬。

    姜暄又道:“我自小就仰慕殿下,一点儿不比妹妹少。”

    萧绥搁在膝盖上的指尖蜷缩,尴尬得无以复加,还要不动声色说一句:“我知道了。”

    “殿下,你渴不渴,要不要吃点心,我这儿有……”姜暄开始翻马车里的茶点。

    萧绥深吸口气,转移话题道:“不知道关于比武招亲,姜三公子是怎么想的?”

    “那自然是参加呀。”

    姜暄在萧绥面前就像个乖学生,没有一点藏私的意思,脱口而出,说完整张脸当即泛红。

    萧绥轻轻咳嗽一声,旁敲侧击问道:“是…需要报名吗?”

    姜暄点头,说:“按照正规的流程是这样,用以核对身份,安排比武的对手,但若是武艺高强,直接上台便是,也不怕丢脸。”

    姜暄小声道:“但我不行,所以只能按部就班,对了殿下,您能和我说说当年渡水战役,您是怎么以少胜多,力挽狂澜的吗?”

    萧绥的心思还在比武招亲报名上,没脑子直接道:“嗯。随便打。”

    姜暄:“???”

    这就是天纵奇才吗?!

    妹妹啊妹妹,哥哥更崇拜绥王殿下了。

    把偶像顺利送入宫城后,姜暄提起纸笔,记录道:乾元初年,七月末,绥王殿下归朝,乘坐我的马车,同我说了超三句话!!

    可惜我激动得不能自已,未能请绥王替我的新作提序。

    写罢,又画了个萧绥的小像。

    青年身姿皎如玉树,最简单的玄衣也穿出了矜贵漂亮,陈旧的玉冠不仅未损他的风华,反而因为人本身而跟着沾了光。

    一个背影,万千故事。

    姜暄合上小册子,安逸了。

    ·

    驿馆大殿的宫灯重新亮了起来。

    陈祁年掀开薄被,赤脚走在铺满月色的地板上,一路走到了臣下李观棋的居所。

    李观棋房间里的灯昼夜不灭,隔老远都能听见木匠干活的声音。

    陈祁年见怪不怪,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在机关器械中忙碌的青年,他口不能言,手下的活儿却做的漂亮。

    李观棋曾拜于工部尚书门下,学了些机巧之术,他为人甚少朋友,整日里宅在府中不出也是常有的事,每每如此,都在捣鼓他自己的设计和发明。

    陈祁年穿铺陈一地的图纸和碎屑,半弯腰捡起了隐约成形的机翼,问道:“飞行器?”

    青年天生温柔的唇弯了弯,眉宇间是罕见的骄傲,他转身提笔写道:“比武招亲,我要掺和,你少管。”

    陈祁年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哇,你好理直气壮啊,李观棋,身为文人,不是跟我姐姐学了点皮毛防身术,你怎么敢的啊?”

    “你生怕别人捶不死你吗?”

    李观棋搁下笔,转身摁动陈祁年身下的圈椅,很快少年就不得不跳起来,因为屁股底下凹凸不平,暗藏机关。

    陈祁年一脚把圈椅踹开,算账道:“李观棋,你并非君子。”

    青年的眸色微凝,又听少年道:“我虽刻意把你支开,但以你的聪明,不会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可你还是不闻不问,甚至恐怕还藏着几分想我死掉的私心,对吗?”

    少年喃喃道:“要是我死了,姐姐就不必受苦了。”

    李观棋握着工具的手一顿,转身,无颜面对身后的陈祁年。

    他的确如此,想他死的话,陈愿能够重新做回北陈太子。

    李观棋这一生,绝不伺二主。

    说他卑劣也好,没有良心也罢,从始至终,他只认那一个殿下。殿下下不了手的事,那就臣下来做。

    只是他错算了陈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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