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消息,在知道这次去了远比想象中更多的人之后,他几乎气得吐血。
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因为他儿子的愚蠢没了!
要不是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儿子,他肯定会放弃他。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旁边的坐着的邢家女主人冷眼旁观他的愤怒,左右她没子女,继承不到邢家,邢家是好是坏和她没关系,只要不影响她现在的生活质量就可以。
至于夫妻情,那玩意儿在枕边人出轨,还搞出一个私生子的时候,就彻底没了。
女主人瞧着邢父愤怒来回踱步的样子有些好笑,平时装出一副慈父的样子,现在这会怎么不担心还在拘禁的儿子,反而生气没有参加酒会。
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怎么看上这种垃圾。
好一会儿,邢父才缓过情绪,智科会已经结束,再懊悔也没用,还是快点将邢信瑞弄出来,不能再让邢家的声誉继续下跌。
他已经让律师去过看守所,准备将人先保释出来,却被拒绝了,据说是上头不允许。
有什么不允许的?
邢父脸色阴沉,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对付邢家,不然不会无法保释,搞不好就是他商场上的对头在阻挠。
邢信瑞多被拘留一天,消息会扩散得更广。
邢家在那边焦头烂额,为邢信瑞的事情四处奔走。
时零这边也没闲着,智科会刚落幕,她就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在对方的牵线下,她和几位和案情有联系的女性见了面。
庄严肃穆的警察局中。
时零和两位女性坐在沙发上,旁边的茶几上放着装着热水的陶瓷杯,时零将杯子轻轻递给她们,提醒了一句“小心烫”。
接过杯子的女性轻声道谢,杯中冉冉升起的水蒸气模糊了她们的眉眼,却掩盖不了眉宇间的苍白和痛苦。
时零静静地陪着她们,没有催促,没有好奇,眸中是如水般的柔和和宁静,好似雪地中的篝火,带给人一丝丝温暖。
体贴的沉默缓解了内心的不安。
不久后,低低的叙述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伴随着时不时的哽咽。
回去的路上,时零面容平静,却仿佛暴风雨前的海面,涌动着数不尽的危险,她想起两人感谢她让那三个人渣被抓,想起她们眉宇间久久无法消失的痛苦。
又转而想起了邢信瑞那张毫无愧疚的、理所当然的脸。
太便宜他了,时零想,这远远不够。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可他做事谨慎,几乎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就算罪名落实,也顶多是个从犯。
突然间想起刚才提到的一个熟悉的名字,时零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邢渣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