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前面的一家人身上,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时玲在留在记忆中的意愿告诉她,她不希望报复家人,但也不想有什么关系。
是否脱离时家,全凭时零自己的意愿。
时零转身离开,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她不是没有感觉到来自时母沉默的目光,只是懒得回头。
或许时母是时家人中对时玲态度最好的那一个,但那也只是对比出来的而已。
她和时母的母女情,早在时母以为她要伤害时清蕊,而给她一巴掌的时候,就已经了断了。
悲伤的记忆中,气极的时母不分青红皂白地甩了时玲的右脸颊,口口声声地质问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的姐姐,而不被信任的时玲小姑娘只能悲哀地看着自己的生母与自己渐渐远行。
那一颗柔软的心彻底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