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玩得有点厌了。
地下室里偶尔响起细碎的呜咽声,和着窗外的雨声飘进来,徒惹他心烦。
灰色的无聊感笼罩在他的头顶,就连他最从前最喜欢的,最刺激的游戏,此时都无法提起他的半分兴趣。
都怪那些无趣的女人,连抗拒的动作表情言语都是一模一样的,翻来翻去的都是那么几句话,像是个被玩坏掉的人偶,半点新意都没有。
都还如不以前的那块破抹布呢。
他舔了舔唇,形状好看的薄唇上泛起一层淫`糜的水光。
上一个猎物是他最花心思的一个。
他本来不屑于玩那些你情我爱的浪漫游戏,可是一步步狩猎那个骄傲独立的女人,让他心里的快感加`倍。
自然,过程要比攻略那些柔顺的小白花要艰辛不少,可是最后得到的回报是丰厚的。
比起调`教那些柔弱无骨的娇花,将清冷自持的人踩进泥里,那份快乐简直要将他送上云端。
休息了这么久,也该恢复了几分精气神吧?
他摩挲着她不`着寸`缕的照片,俊美的面上挂起了一丝邪笑。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了起来。
最好不要是推销员,不然他一定要让物业管理把值班的保安给辞了。
住在别墅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像是那些平民一样,门上爬满了牛皮癣一样的小广告,什么人都可以登堂入室。
他将照片压在茶几下,又侧耳仔细听了一下地下室里的动静,才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
门开了,女人成熟的香气和这外面的风雨一起飘了进来,落到他的眼里。
恰好有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照亮了女人精致无暇的脸。
知性、优雅,有几分神秘的气息。
性感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丝质连衣裙里,纯黑的长发垂落在不堪一握的腰间。高跟鞋皮质细带下露出的足背,白皙透亮如玉。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有不自觉的唾沫划过他干燥的咽喉。
他之前接触过的女人,如同透亮好看,却肤浅廉价的玻璃。或者顶多算得上一颗刻意生造出来的钻石,有了几分身价便洋洋自得。
这个女人就是像是一块尘封千年的古玉,世所罕见,价值连城。她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气息,如烟如雾,仿佛一瞬息之间就会消散而去,脆弱而绝美。
刹那间,他便将之前吃回头草的主意抛之脑后,眸底闪过一道幽暗的冷光。
那些提线木偶一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要成为绝世的收藏家,怎么能少的了眼前这块古玉呢?
“您好,我是您旁边那栋的新搬来的邻居。”女人的声音温润如玉,“我做了小点心,想和大家分享,随便认识一下邻居们。”
“我看他们都不在,只有你这户开着门,我就厚着脸皮来啦。”女人打湿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落落大方道。
“你先进来吧,外面雨大。不过点心我就不用了,刚吃饱了晚饭,回头再说。”
他扫了一眼女人手中端着的饼干盒,和她手腕上挂着的袋子。这盒子,可有些沉有些大,袋子倒是轻飘飘的。
他多留了个心眼。
女人抿了抿唇,面上有几分失落。
进了客厅,女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
她不像是一般人弯腰驼背的模样,仪态绝佳,似乎是大家闺秀。
“喝茶吗?”他不着声色地从柜子里拿出几块茶砖,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她。
外面天黑,大雨,他不过是借着闪电的光芒,略略看清楚了她的模样。
而在室内的灯光下看美人,是越看越销魂。
他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这女人成为他的玩物,对`他百依百顺的模样。
他心里已经起了火,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波澜不起。
“谢谢你,不用了。我体质很敏感,晚上喝茶会失眠的。”女人捧起了茶盏,抿了口白开水。
两人不咸不淡地闲聊了家常话。
女人没有放下请他吃点心的执念,打开了盖子,自己挑了个爱心形状的曲奇饼干。她的指节纤长,十个指甲是淡淡的粉红色,不着指甲油的艳色。
她大概是做点心没什么经验,砂糖的量过多,她这么一拿,指尖便沾上了剔透的糖。
他眯了眯眼睛,真想将她的指节在嘴里含一含,舔一舔。
快了,等他把地下室里的那只家雀给扔掉,再囚禁这只神秘高贵的白鹤。
作者有话说:
大哥,醒醒,喂!你在YY谁呢!你想被封装进几个麻袋啊?
大家节日快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