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大的。”
“老爷子职位高心思深,阿渊被带得久了,简直就成了老爷子的翻小版,面上从来不露情绪,那双眼睛更是跟寺庙里的古井似的,看不透一点心思。”
听她说着,乔语云面前好像浮现出了一个冷冷清清像琉璃泉水般漂亮的少年。
像是她听着话凭空想象出来的,又像是真有过这么个人曾出现过。
“后来有年暑假,他跟老爷子去庙里清修,那阵我和他爸在家里,电话都不敢接,就怕是他打来,通知我们他要出家。”
通知?这确实是闻渊的作风。
但乔语云认真想了想,怎么都不能把他跟清心寡欲四个字挂上号。
看出了她的不信,谢江汀笑得更欢了:“真的,本来我和他爸为了接受这件事,都已经约了心理医生,准备进行开解了,结果……”
“结果怎么啦?”
乔语云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
谢江汀促狭一笑:“结果嘛……就是发现他开始折起了千纸鹤。”
乔语云想起了那些千纸鹤。
一股难以言明的滋味,转着圈,缓缓在心底扩散开来。
谢江汀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欣慰更甚。
“阿渊什么都藏得住,可唯独喜欢你这件事,他却藏得一点不好。”
谢江汀说完这话就没说了。
乔语云愣着神,直到羿甜捏着裙摆奔到她面前,开心转了个圈:“好看吗?这条怎么样,有同款另一个颜色,你喜欢吗?”
乔语云回过神,缓缓绽出笑,点了头。
“嗯,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