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的日记本。”
“只是还没来得及看,灯就黑了,然后我被两个穿着护工衣服的人,单独带到了一个房间。”
“就是现在监控里那个像手术室一样的房间,那里还有扇门,我刚刚没能打开。”
闻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铐拿了回来,正在手上寸寸把玩着:“我手里有几位患者的心理测量表,大概率是医院的心理医生。”
小废物故作沉思,思而不得,最后,得心应手地躺平:“太黑了,我什么都没注意到,大家都有这么多发现吗?好厉害!”
闻渊觑了她眼,隐秘地勾唇笑了下。
嗬,我还以为多牛逼呐?
张舵发出声嗤笑。
众人的视线看向张舵,小宜直接问他:“你呢?”
什么语气?张舵有点绷不住了,硬邦邦地回道:“要不是你叫那一声,打乱了我的节奏,说不定我早就先出门,解开所有谜题了。”
高菲和许翼不明所以,但也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小宜对他的不依不饶气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乔语云想不明白了:“张老师,按你的逻辑,你楼下跳广场舞的阿姨天天吵你,所以她们都得为你的死负责,每年得组队在你坟头蹦迪喽?”
“哦,对了,那你落下那喇叭一定得拿着,还可以用到你入土,超厉害了。”
“噗嗤——”
许翼没忍住笑出声来,他一边笑,一边对面色铁青的张舵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张哥,我没想到会这么好笑,哈哈哈……”
连一向冷艳脸的高菲都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张舵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不录了三个字,在他嘴边来回转了好几次,要不是违约金太高,他现在就想把这些锁给全砸了,甩手走人。
他吃瘪,小宜就神清气爽到不行:“走!乔乔我们回刚才那个手术室。”
这个墙上的洞口,出乎意料的高,一行人直着走过去都没有任何问题。
从出去的洞口跳下,就到了这间隐藏极深的手术室,这里远比屏幕上看到的更阴间。
房间内随处可见斑驳污血,连铺地上的大理石,都被血垢和黏糊糊质感的东西所覆盖,再看不出原本的图案。
中央的手术台上,萦绕在鼻尖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无一不在挑战着人的神经。
回忆起在这里经历的噩梦,小宜面色一白。
乔语云避着镜头,悄咪咪问她:“没事吧?”
小宜摇摇头,露出点笑。
许翼是出了名的怂,他看向手术台,牙齿有点抖:“那、那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他期盼第一个,录综艺那些能蹦跶的活人比死人还吓人好吗?
小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第一次靠近的时候,他站起来了。”
许翼一脸绝望,倒是张舵听到是活人,反而浑身是胆。
他想得很清楚,这些工作人员又不敢拿他怎么样,要是他伤到碰到了,还能找导演闹一闹,要点好处。
于是率先往手术台走:“我来!”
张舵想要速战速决,还没走到,就伸手掀开白布,突然他一脚踩到个凸起——
“嘭!”
白面从天而降。
张舵奋力扑掉白面,又用衣袖抹着脸,却听到身旁乔语云惊叹:“这又是我从未预想过的道路,张老师厉害啊。”
“噗咳咳咳——”
张舵一口气没憋住,白面全呛在嘴里,狼狈极了。
小宜蹲下,看着他踩的地方,补刀:“这里贴了不能踩,我刚准备说来着。”
一心只想着任务的高菲绕过张舵,只看了一眼那个“死尸”便道:“他的心脏没有了。”
许翼忍住干呕:“你怎么知道?”
高菲将“死尸”肚子上的纸条扯下来:“上面写的。”
许翼:“……”
不要这样,这样显得我又怂又傻。
小宜梳理了下思路:“所以事情已经很清晰了,就像委托人说的,这家精神病院有问题,明面上这是家普通的精神病院,实际上这里私底下在进行器官买卖!”
这个推测是基于目前所出现的所有证据得出,挺有道理的。
但也正因为这很大可能是正确答案,所以乔语云这个拖后腿的才更得唱反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