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激动地又问了一遍,"霜霜,你刚才说什么。”姜霜伸出手摸了摸陆殊的头发, 安抚道:“我说如果你表现不好,我就会走。”
“不会的!”陆殊这几天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 抱着怀里的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断地重复道霜霜, 霜霜。仿佛只要一直念着这两个字,姜霜就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我在。”姜霜伸出手回抱着陆殊,两人静静拥抱在一起,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赐婚的诏书下来前, 皇后宣了姜霜进宫一次。
姜霜跟在掌事宫女身旁, 宫女一路上笑着说:“皇后娘娘天天盼着姜姑娘进宫啦, 都跟我念叨好几次了, 每次都被大将军给拦着了,皇后娘娘还取笑大将军这是有了新人,忘了长姐呢。”
姜霜不好意思地说道:“在将军心中, 皇后娘娘的分量无人能比的。”
掌事宫女只是抿着嘴笑道,“姜姑娘人美嘴甜, 莫说大将军了,我要是个男人,也要去姜姑娘家提亲的。”
相比于上次进宫,身边的太监宫女说着各种事宜, 这次旁边的掌事宫女只怕姜霜觉得烦闷, 一路上和她说着话打趣。
皇后娘娘年近四十,但保养的极好, 雍容华贵,看不出年龄, 眉眼间和陆殊有几分相似,两人不笑的时候都看上去清冷极了。
只是皇后娘娘一见到姜霜,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眼角带着笑。
姜霜行礼未成,便听到一声免了。
“好孩子,到我这来。”皇后娘娘把姜霜唤了过去,打量着姜霜说道:“本宫可算把你盼来了。”
“从边关一路过来辛苦了吧。”
姜霜和太子年龄相仿,皇后早年一直想要个女儿,贴心,可惜一直不能遂愿,之前在万寿宴匆匆一见姜霜,觉得模样性格样样都如她意。
如今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被自家弟弟拐了回来,心中欢喜得不行。
皇后感叹道:“星远他平日里虽然冷着个脸,但是他心是好的,有什么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多担待点,如果以后你们要是吵架了,记得跟我说,我替你骂他。”
“没有,将军对我很好的。”姜霜乖巧地回答道。虽然外面都说陆殊脾气不好,但是在姜霜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柔以待。
“那就好,你们俩和和美美的,我就安心了。”皇后招招手,示意宫女端上来一个帕子。
帕子下是一直翠绿的手镯,颜色通透,不是俗物。
皇后拿过手镯给姜霜戴上,“这是我们家传给儿媳妇的手镯,现在归你了。”
“本来应该是我娘给你的,他们不在了,只好由我来传给你了。”
提到父母,皇后眼眶有些湿润,打起精神说道:“今天好日子,不说这些。”
皇后又和姜霜闲聊了几句,无非是问些家中情况,卖奶茶累不累,在京城还适应不适应。
姜霜正欲回答,宫女通报道:“太子和大将军求见。”
皇后打趣道:“星远生怕我把他这宝贝给活吃了,非要亲自过来瞧一瞧才放心。”
“儿臣参见母后。”
“微臣参加皇后娘娘。”
姜霜看清了太子长相,就是那夜雪灾过来的白大人。
太子看见姜霜,也想起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地说道:“之前向姜姑娘隐瞒了身份,还望姜姑娘莫怪。”
姜霜怎么可能去怪太子,一家人说开了就好了。
午膳是在宫里用的,皇后在桌上说道:“霜霜和星远成婚后是不是就要回边关了。”
陆殊答道:“是的,如今边关战事刚停,微臣仍需常驻边疆以保娘娘与太子殿下平安。”
太子尚未登基,一切都是变数。虽然太子年岁渐长,羽翼渐丰,但陆殊手上的军权才是太子最大的底气。
提到这里,桌上说话声都静了下来,皇后叹了口气,“罢了,不说这些。”
“霜霜回边关还要继续卖奶茶吗?”
“是的,不过茶楼一切正常,我只需要做一些决策就好,其余时间不用太过操心。”姜霜看着皇后的神情,就算和陆殊成婚她也不会关掉奶茶店的生意。
皇后点头,“不要太过劳累,一切注意身体。”
不过还在皇后并未多加干涉,说来说去还是再说姜霜和陆殊的婚事。
“我看十一月初八就是好日子,你们觉得呢?”
“十一月初八就是两个月后。”太子说道,“会不会有些太赶了。”
皇后轻飘飘看了太子一眼:“你父皇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也该有点喜事冲冲喜了。”
陆殊:“霜霜没有意见,我都可以。”
“一切都听皇后娘娘做主。”
皇后瞧着姜霜的模样,心中喜爱更甚。
姜霜和陆殊父母都不在了,一切都由长姐说了算,之前陆殊就和姜霜解释过,如果皇上突然驾崩了,他们就要守孝三年,姜霜本来无所谓的,等三年也没什么,但是陆殊等不及,生怕到手的娘子又飞了,软磨硬泡了求了姜霜好久,才定下这个日子。
定下日子后,将军府和皇宫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起来。
姜霜没有嫁妆,皇后便把自己私库内抬了八大箱给姜霜添做嫁妆。而陆殊的聘礼则是整个陆家,还未正式成亲,库房钥匙就已经到了姜霜荷包里。
嫁衣更是请了京城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做了三四套出来,一一给姜霜过目让她挑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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