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折射出细闪的耀眼光泽,冰凉的铂金戒托贴在手指上,连接着心脏的心脉。
心脉强劲而搏动有力,一下一下有规律地跳动着。
长途跋涉让穆柚言累得够呛。一回到酒店,先是冲了个热水澡,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大床上,
倦意爬满了眼皮,不过几分钟,便沉沉睡了过去。
在飞机上的十多个小时本是用来补眠的,可穆柚言却因为内心交织着“兴奋”和“不舍”两种情绪的缘故,怎么也睡不着。
瞧着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只睡了两三个小时,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刚一下了飞机,穆柚言就乖乖给顾简打去了电话。考虑到巴黎现在还是凌晨,穆柚言匆匆说了几句便收了线。
电话里顾简的声音有些低哑,因着没睡醒的缘故,清冷的嗓音中带了点令人浑身酥麻的慵懒腔调。
顾简:“乖,早点休息。”
这般溺宠又好听的嗓音让穆柚言一度着迷,不是声控都有些受不了了。
穆柚言用手抚了抚微微起伏的胸口,稳了稳剧烈跳动的心脏,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想来是旅途太过劳累了,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傍晚。如果不是敲门声响个不停,穆柚言还会继续睡下去。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白色睡衣的谢菱沁。头上戴着干发帽,脸上敷着水润的蚕丝面膜。
“老实交待,这几天去哪儿鬼混了!”谢菱沁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居然还秒删朋友圈!我都看到了,真是后悔没有截图。”
“我给你带了礼物。”穆柚言伸手去拉谢菱沁的胳膊,刻意岔开话题。
“想收买我?”谢菱沁故意拖长尾音。
“就说要不要吧。”穆柚言笑笑,问道。
“当然要!”谢菱沁瞪大一双黝黑眼珠子,肯定着道,“哼,给我的礼物干嘛不要。”
“那进来吧。”穆柚言说着转身,先一步朝着房间里走去。
“别想着区区一份礼物就可以收买我,就可以掩盖掉你鬼混的痕迹。”谢菱沁进到了房间,一边说着一边不忘带上门。
礼物是顾简特意准备的,某国际知名大牌的丝巾,周逸的礼物也是同品牌的丝巾,不过是男款。
至于两个助理的礼物,分别是不同香的大牌香水,市面上很难买到的那一款。
顾简本来是准备了一大堆礼物让穆柚言挑,挑来送剧组的朋友和两个助理。
奈何穆柚言对奢侈品没什么概念,也就随便挑了几样看上去最顺眼的。
“喜欢吗?”俩人坐在大床边,穆柚言将装有丝巾的礼盒递给了谢菱沁。
“这花色可不好买,我之前一直想买来着都没货。”谢菱沁一边低头拆着礼盒,一边欣喜着道。
“你是怎么买到的呀?”
“想来是运气好吧。”穆柚言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刚好被我碰到了。”
“漂亮吗?”谢菱沁完全沉浸在喜悦中,拿着丝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冲着穆柚言问道。
“嗯,很漂亮。”穆柚言点点头,赞美道。
突然,谢菱沁的视线注意到了穆柚言的脖子,嘴角的笑意突然敛起,那在胸前比划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穆柚言被看得心里毛毛的,暗到不妙。大脑飞速运转着,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暂时离开一下。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穆柚言连忙起身,想着去厕所找个创可贴什么的把吻痕遮一下。
该死!怎么早点没想到用创可贴遮一下。
“慢着!”谢菱沁一把拽住了穆柚言的睡袍袖子,偏着脑袋继续盯着对方的脖子看。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想来是被蚊子咬的吧。”穆柚言心虚地摸了摸脖子,胡诌道,“巴黎郊外蚊子挺多的,忘带驱蚊水了,所以……”
“你男朋友是蚊子吗?”不待穆柚言把话说完,谢菱沁已是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呃……”穆柚言尴尬地不知所以,又有点想笑。
可不是什么男朋友,是女朋友。也不对,应该是妻子才是。
“居然想诓我。”谢菱沁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丨辱,白了一眼面前这家伙,“我又不是什么纯情处丨女,还不知道什么是吻痕嘛。”
穆柚言放弃了狡辩,重新坐回了床边,试图换个话题,“你前任真的是秦宽吗?”
“对呀,就是那个狗娘养的渣男。”谢菱沁无所谓地耸耸肩,大方承认,“我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够义气吧。”
“嗯。”穆柚言点头,眨巴了一下含情桃花眼。
“别想着用美人计,我可不吃这套。老实交代,种草莓的人是谁?”
“就是你想的那样。”
“谁啊?是圈里的人还是圈外的?”
“算是圈里的吧。”
“什么叫做算是圈里的?他到底是不是明星嘛。”
“不是。”
“啊?我怎么被你搞懵了。”
“我现在不能说,等我什么时候能说的时候,我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骗人!”
穆柚言举起右手,放在耳边做“发誓”的样子,神色郑重,“我发誓。”
谢菱沁:“好吧,信你了。”
说着,眸光一个不经意间注意到了穆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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