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沈毕松谈了许久,明里暗里不知道求了多少次,才换来的这次机会。
齐远闭了闭眼,轻轻摸上齐思言的头,“言言,去道个歉。”
齐思言忽地抬起头,眼泪掉的更多了,“我不要,爸爸,是她打的我……”
齐远:“听话。”
见他说不动,齐思言又去拉齐思源,“哥,我不要,我没做错,我不道歉。”
她的模样实在太可怜,齐思源听了没两句就受不了了,“爸,言言她……”
“闭嘴!”齐远最后一丝耐心也被磨没,“你妹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别废话,快去!”
齐思言不情不愿地去了。
她站在病床边,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声音也低如蚊蚋,“对、对不起。”
沈柠双手环抱着:“你说什么?听不到啊。”
齐思言:“沈柠对不起!”
说完这句,她转身就想离开,又被沈柠慢吞吞地叫住,“还有一个呢。”
齐思言抬起眼,顺势看向施奈。
面对沈柠她还能勉强说出道歉的话,但施奈,凭什么!
她就是活该被打!自不量力缠着贺礼不说,还教唆沈柠来替她出头?
沈柠护得了她一时护得了她一世?
齐思言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啊?”
几乎是沈柠这句话出口的下一秒,齐思言就听见齐远在身后催促,“快点!”
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用力到都要泛出血色。
齐思言眼神阴鸷,脸色也沉的要滴出水来。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不该随随便便动手。”
沈柠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施奈感受到她的目光,也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
清清凉凉的药膏敷在脸上,缓解了脸上的痛,红肿也消了不少,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反观齐思言,脸上的伤这么久没有得到处理,浮肿的像个发面馒头,哪还有几小时前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才对嘛。”沈毕松满意地笑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老齐你也快带孩子去上药吧。”
齐远:“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外头的天都已经暗下。
沈毕松去车库开车,沈柠扶着施奈站在门口等。
“这段时间你先住我家,齐家的人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施奈疲惫地靠在她颈间,小幅度地点点头。
沈柠无聊地垂着眸,有一下没一下踢着脚边的石子。
身边似乎有人一直在盯着她们。
沈柠警惕地抬起眼,却猝不及防看到了贺礼的脸。
男人眉间阴郁,倚靠在车边一口一口抽着烟,他一眨不眨盯着施奈,却没有要上来打扰的意思。
这样最好,沈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