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掌,正欲开口询问这糟老头子今天是发了什么疯,一旁的南祁眉头一皱动手了。
一息之后两人便从店里打到了店门外,在空地上你来我往,招招都冲着对方的命门而去。
那些桌椅板凳受到波及,被震了个稀碎。
她在一旁看得焦急,但也不敢轻易上前去。两人如今出的都是杀招,她若贸然上前,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虽然战况激烈,她却还是分心赞赏了一番,这阎王武功之高,出乎她的想象,与南宫月对上,丝毫不占下风,还隐约还有压制之势。
然而就在此时,她又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出现在她身后。
她身体感知比脑子快,迅速地抽出扇子打掉了那人冲着南祁去的暗器。
这身后之人刚从豆腐店中出来,刚才应该是和南宫月一道在后院。
她想也没想的便回过身去想要先将这不速之客解决,然和当他们两人四目相对,却都楞在原地。
“参见少主!”那人立刻半跪着行了一礼。
“昭晔?”顾霜疑惑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昭晔是百里阁的人,专管复杂情报的调查。
“属下奉阁主之命,前来协助南宫庄主调查其夫人之死。”
顾霜一愣。
阿华夫人死了?
她立刻反应过来。
刚才她和南祁两个人就像傻子一样,不停地揭人家伤疤地问着阿华夫人还不自知。
难怪南宫月想弄死他们俩!
顾霜与昭晔的对话不出意料地也进了南宫月和南祁的耳朵里,两人见状,也纷纷住了手站到了昭晔和顾霜的身边。
“昭晔喊你少主,你是百里鱼相?”南宫月警惕的看着顾霜。
她点了点头,默认了。
一天之内在两个人面前接连掉了马甲,她也很无奈。
“百里少主易容术倒是用得不错,这身女装倒叫人看不出破绽。”半响,南宫月给出这么句话。
顾霜一听,心里快气笑了。
我去你的,糟老头子眼瞎了吗?
她扯了扯自己两边唇角,扯出一个恭敬的假笑,道:“南宫庄主有所不知,我本是女儿身,江湖行走方便,师父才让我易做男子。”
南宫月一听,眼中露出一丝惊异,却也只是一瞬。
他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又将目光放在了南祁身上,像是长辈盘问晚辈一般问道:“你未婚夫?我怎么没听百里泱说你订婚了?”
她张嘴就想要说和南祁只是朋友关系,话到嘴边,却感受到南祁楼在她腰间的手慢慢用了些力。很显然,这阎王想要她承认两人的关系。
于是她只能半真半假的道:“我俩私下定了婚,还没和我师父说。”
南宫月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俩,道:“你胆子倒是挺大。”
她尴尬的点点头,只想快速的将此事翻篇,于是故作自然的看着昭晔,转移话题道:“阿华夫人,是怎么回事?”
南宫月一听到“阿华”两个字,脸色立刻便阴沉了下去。
半响,顾霜才听到他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似是语中带血:“一个月前,长生殿那些狗贼突然前来刺杀,阿华被刀刃擦伤,却不料那刀上涂了封喉散……”
昭晔察觉到南宫月情绪越发激动,便赶忙接过话来,接着说:“南宫庄主寻去了长生殿,却无意间查出此事背后有朔月宫插手,并且和另外几起命案有所关联,因此找上阁主,从长计议。”
顾霜想起之前在鹿鸣镇,南燧刺杀南祁也是通过长生殿。
她转头看了一眼南祁,接着问昭晔:“长生殿那里还查出些什么来?”
“我们搜出一些与朔月宫的书信往来,除此以外,便没了。”
“派进去的探子呢?”顾霜疑惑问道。
昭晔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南宫月,道:“探子,没了。”
“被拔了?”
昭晔略显艰难的点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究竟怎么回事?”
昭晔做事素来有条理,现下这吞吞吐吐的,明显不对劲。
昭晔被夹在中间,看了顾霜一眼,又悄悄的瞧了一眼南宫月,却见他只是冷笑了一声,便尽量婉转的道:“南宫宫主寻去长生殿以后,长生殿便没了。”
此话一出,顾霜和南祁都顿了一下。
一夜之间血洗一个暗杀组织,一条活口没留下,这糟老头子的杀伤力,真是名不虚传。
“原,原来如此。”顾霜眼观鼻,鼻观心的点点头。
朔月宫当年与柳月山庄并称江湖两大□□。
然而柳月山庄随着南宫月的隐遁低调起来的同时,朔月宫也在十年前新任宫主上位之后开始改头换面,再不做走私和暗杀的活计,反而开始经营起正经生意来,大有些要改邪归正的势头。
然而南宫月在长生殿找到的那些书信却说明了,朔月宫远不但没有像明面上那般洗心革面,反倒是在背地里掀风搅雨。
巧的是,朔月宫正在西商。
下意识的,顾霜觉得长生殿与南燧的合作怕是与朔月宫脱不了干系。
当晚,她与南祁商议之后,向百里泱去了一封信,要在西商与昭晔一同调查朔月宫一事。
第二日一早,两人再次去到小店,想要与南宫月告辞,却不料这店外大门紧闭,桌椅板凳皆已不见了踪影,唯有昭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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