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纤细,但伏感觉得到,如果自己说错了话,她会毫不犹豫的要了自己全部落人的命。
他一直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决定,伏指了指旁边脖子受伤的男人:“我把他交给你,任凭处置,我们绝不多话。”
他话音刚落,对面部落留下的女人和孩子中传出一声尖叫:“族长,不能把战交给她啊!她会要了战的命,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儿子,他和你一起战斗了那么多次,你说过他是你最好的帮手啊,你不能这么对他啊!”
伏理都没理她,开口道:“我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
夏娲转头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见状,又对着她哭喊:“他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弄错了而已,你也是女人,如果你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你也会为他求情的。”
夏娲看起来无情且无动于衷:“我没有孩子。”
那妇人噎了一下,还要再哀求,闪的母亲开口了:“如果我的儿子做出这种半夜抢女人的事来,不用别人动手,我第一个杀了他。”
夏娲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闪,发现他还轻轻点了点头,也是,他们部落的男人压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行了,”夏娲不想和他们多说,“既然已经把人交个我们了,那我就……”
她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人群中又冲出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径直跪在了她面前:“我……我是战的妻子,我有个请求!”
还有完没完了!
夏娲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皱眉道:“我不会放过他,你不用说了。”
“不……不是,我不是要族长放过他,”年轻女人抱着孩子,说话的声音不停的发颤,但依旧坚持说了下,“我是他从别的部落抢来的,他,他杀了我的母亲,把我抢到他们部落,给他生孩子干活,要是做不好,他还打我,我就想,我就想……”
夏娲听着她说完这些,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半蹲下来对着她柔声道:“你想要什么,别怕,你说吧。”
年轻女人的眼泪顿时滚落下来:“我就想,你们杀掉他之前,能不能让我打他一顿,我知道这没什么用,我也不敢杀人,我就想打他一顿。”
夏娲沉默了一下,大约是她的神色有些严肃,年轻女人的身体顿时缩了回,之前说话的勇气也消失了,小声道:“不行的话就算了……”
“行啊,这有什么不行,”夏娲伸手把她扶起来,转头对着闪说道,“把人抓牢一点,给她找根结实点的棍子。”
闪果然非常实诚,伸手就把自己手上的棍子递给了那年轻女人,那木棍子足足有一棵小树那么粗,坠的女人差点一个踉跄,但她依旧坚定的抓着木棍,鼓起勇气一棍子打在男人身上。
男人被闪死死的抓着,动惮不得,看向女人的眼神却狠戾的仿佛是什么野兽,女人顿时吓得手一软,第二下只是轻微的擦过男人的腿。
“怕什么,他还不了手,”闪脚底下用力踩了男人一脚,帮女人稳住手上的木棍,“用点力,你不是说他杀了你妈妈么,现在不打,以后可就打不到了。”
女人闻言一愣,眼神顿时坚定了几分,举起木棍用力打在男人身上,一下比一下用力,一边打一边骂,像是要把几年来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女人,目光中有怜悯,有认同,还有来自对面部落的惊慌和钦佩。
最后,年轻女人终于耗尽了力气,手里的木棍掉落下来,坐在地上抱着孩子大哭起来,云走过来,蹲下身搂了搂年轻女人的肩膀:“没事了,会好起来的。”
地上的男人先是被夏娲划伤了脖子,又被闪揍了一顿,现在还被棍子打了半天,早就没了刚才放狠的模样,夏娲朝闪挥挥手:“带出处理了吧。”
闪早就等着她这句话,对此乐意的不行,拖着拼命求饶的男人走出了山洞,只听得外面传来几声惨叫,随即就没了声音,一片安静,只有对面刚刚为他求饶的母亲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啜泣声。
闪过了一会儿才回来,头上身上都淋湿了,对娲说道:“我把他扔远了点。”
夏娲点点头,准备对伏说事情结束,刚刚的年轻女人突然朝着她跪了下来:“请族长收留我和我的孩子吧。”
夏娲尚未来得及回答,战的母亲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不行!你是我们家的女人,你的孩子是我们家的孩子,你不能走!”
“求求你,”年轻女人拉住了夏娲的衣角,“我不能留在那里,他们会让我做其他男人的妻子,我会活不下的。”
她刚刚当着全部落人的面,不仅没有为自己的丈夫求饶,还动手打了他,可想而知如果回到部落,会遭受什么样的报复,夏娲把她扶起来柔声道:“我明白,你留下吧。”
女人又意外又感激,生怕她反悔似的,抱着孩子飞快的躲进了她身后的人群中。
每个部落最需要的都是能够生育的年轻女人,不然伏的部落也不会抢人了,眼看着夏娲毫不费力的就收走了他们部落的一个年轻女人和她的孩子,伏气的脑袋都大了,也顾不得假装威严,声音都高了一倍:“你已经杀了战,我不允许你再带走他的女人!”
夏娲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看他:“你不允许有用吗?”
“你!”伏自己还被夏娲部落的人按着呢,当然没用。
夏娲不仅不觉得愧疚,还变本加厉的朝着对面部落问道:“还有谁想加入我们部落的?我们部落没有妻子,也没有丈夫,生了孩子就是自己的,不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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