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收回对我的眷顾,也没有告诉我瑟纳尔到底有什么不对。”
他说到这里语气算平稳了些,而且也觉察到些许的不对。
他皱起眉头:“难道是瑟纳尔的原因?可他应该影响不到我主吧?”
他百思不得其解。
应明月倒是多了几分若有所思的明悟。
她好像明白海神为什么会这么做了。
但她不解的是瑟纳尔和深渊神的联系有这么强大吗?强大到海神在注视瑟纳尔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深渊的存在?否则作为一位神明,祂不可能因此对自己的眷者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看来这种联系比她想象中还要深。
如果说天空和教皇是因为‘父子’关系,那深渊和瑟纳尔是因为什么?也是‘父子’关系吗?应明月都有些不信这个说法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都是‘父子’,还都被她撞到。
这件事牵扯到神明隐秘,可她很想弄清,因为瑟纳尔和教皇大人都是她为数不多亲近的人。
“奥芙拉,你没事吧?”
塞西斯沉痛间看见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又联想到她刚开始说的话,他定了定神,稳定情绪开口询问她:“你刚刚说有重要的事,是什么事?”
应明月被他的话打断了思绪,过了一会儿才有些含糊地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昨天的感觉是对的,瑟纳尔确实被黑暗力量侵袭,也许已经影响到他自身了。”
经过塞西斯刚刚说的话,又得知海神昨晚窥探过瑟纳尔,但也许碰上了深渊的力量,应明月意识到这件事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她隐藏了一部分细节,免得塞西斯多想。
这种神明隐秘并不是知道得越多越好,也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不好的境地。
塞西斯一边听她说话一边睁大了眼睛,等她说完,他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才试探道:“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
应明月瞪了他一眼,“别胡思乱想,虽然他被黑暗力量影响,但依然是我的朋友,他不会伤害我的。”
“那就好。”
塞西斯松了口气,又点点头,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想和他说的话应该也说完了吧?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在这里太危险了。”
就算那位瑟纳尔大人没对奥芙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可他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应明月点点头,认同他的说法,“我也是这么想的,吃完早餐就和瑟纳尔道别。”
她正和塞西斯说这句话,就看到穿着黑色衣袍的瑟纳尔从餐厅门口走来。
他面容温柔、眉眼带着些许宠溺和微笑,似乎与从前没什么区别。
可经历过昨晚的应明月再也不能拿从前的目光看待他了。
三个人在餐厅坐下,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应明月在些微紧张里舔了舔唇角,扬起微笑。
“瑟纳尔大人,这次路过这里顺便看看你,见到你依然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也该到了要告别的时候。”
她的语气十分轻巧,和第一次在这里告别时一样。
瑟纳尔却突然停住了帮她盛汤的动作,他把肌理细腻的白瓷碗放在她面前,语气温柔而平静。
“我今天就让花匠在窗外种上花。”
“瑟纳尔大人......”
“这片古堡很大,你喜欢的都有,如果还有什么想要的,我也可以让人立刻去置办,奥芙拉,这里不好吗?”
应明月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不是不好,可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情,瑟纳尔大人,我下次还会来看望你的。”
“下次?”
他温柔的眉眼静静注视她,“我现在就能拥有的,为什么要等待下次?”
一直听到这里,塞西斯终于觉察到不对。
根本不是奥芙拉说的那么轻巧,昨晚一定发生过他不知道的大事,瑟纳尔的态度和昨天完全不同了,甚至不再暗中用冷意的目光看他,他已经正大光明、丝毫不忌讳在奥芙拉面前表达出他的强势和渴望。
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塞西斯捏着刀叉的手有些用力,骨节泛出些微白色。
奥芙拉只带了他出来,而他根本不是瑟纳尔的对手。
应明月显然比他更早知道瑟纳尔的变化,她叹了口气,试图用昨晚的理由劝诫他:“瑟纳尔大人,我是天空的眷者。”
“我知道。”
瑟纳尔平静点头,甚至面带微笑继续帮她取用她爱吃的食物,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温和。
“奥芙拉,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所以也不会让天空有惩戒你的机会,现在是我强迫你,天空就算神罚也只是对我,没关系,我不在乎。”
天空神很宠爱应明月,瑟纳尔也多少知道一些,只要祂的眷者没被玷污,祂就不会将怒火涉及到她身上,祂只会憎恶他。
可没关系,他不在乎天空的憎恶。
哪怕是短暂的光明,他也很开心。
应明月按着额角,显然对他的话头疼。
瑟纳尔这是什么自暴自弃的奇怪想法,就算她留在这里,至多能和他一起多吃几天饭,多睡几次觉,还是很单纯那种,这有什么意义?
她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也感受不到他的快乐,只能再次劝他:“瑟纳尔大人,人活着才有希望。”
“希望?”
瑟纳尔目光微怔,然后他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又无谓的笑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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