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想要讨论这个字,不过是不喜欢刚才那种氛围而已:“路先生,你继续。”
路辽脸上再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朝苏黎黎介绍道:“这位是医生。”
什么鬼?苏黎黎一脸疑惑地看着路辽,这是她听过的最烂的介绍了。
路辽转过脸,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是……你叫什么来着?”
“我姓孙。”医生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神采,蔫不拉几地站起身来,神色间颇为受伤,语气里是满满的低落与不甘。
路辽松了一口气,看着苏黎黎道:“是孙医生。”
还要你说。苏黎黎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孙医生,没有再落井下石的欲望,她的脸上抖出一个职业的微笑:“你好,孙医生。”
明明是单纯无害的笑容,看在孙医生的眼里却成了挑衅,她的斗志再次燃了起来。
“路先生,伤都处理好了,病人接下来需要静养。”孙医生的语气很职业化。
“哦。”路辽点了点头,苏黎黎看上去很疲惫,睡一觉也许会好很多。
孙医生将药箱收拾好,微微一笑:“一起走吧?”
路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去哪里?”
“路先生不回房吗?”孙医生低头笑了笑,她用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语气也娇羞起来:“杨总担心你住不习惯,来之前刻意叮嘱我好好检查。”
“回房?”路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就是我的房间啊。”
孙医生只觉得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脑子里轰的一声,回音袅袅。她瞪着眼睛环视着房间,最后她的视线停留某处,床上的女人朝她露出一抹刺眼的、看透一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