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荆沉玉这样的人,连血都泛着杀意。
般若剑悬在剑架上,察觉有人靠近嗡嗡作响。
江善音停在阵法前,看见荆沉玉已经入定疗伤。
她并未打扰,将药放到一旁桌上,盘膝坐下给他护法。
虽然她微不足道,还是想帮一点小忙,算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荆沉玉受了伤,此刻神识全都放在灵府中,便也顾及不到外面。
他步履凌乱地在残破的灵府中四处寻找,可是找不到,什么都找不到。
那股熟悉的气息消失了,无影无踪。
他茫然地站在破碎冰原里,风雪吹乱了他的衣裳和头发,他待了许久许久,终究是闭上眼,胸膛急速起伏,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或许是错觉吧。
什么都没有。
也对,他亲手杀了她,她怎么可能还在。
恐是他真的入了魔障,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他难言心中复杂情绪,退出了灵府。
也就在他退出的那一刻,那因他重伤停滞的幼苗,一点点再次生长起来。
昭昭醒来的时候,只觉周围一片黑暗。
等等!
醒来??
黑暗???
她不是死了吗?!
心脏开了那么大一个洞,眼前仿佛还停留着荆沉玉微微抬起下巴,闭着眼眸以灵力与般若人剑合一刺过来的那一幕。
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呢?
身下滚烫热潮,心口寒冷如冰。
草(一种植物)。
睡过了。
人死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