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心意后,会为他而改变,就连自己一点点的回应,都会令她高兴,这些他全都看在眼里,如今仔细回想,早就不知不觉沦陷在她的爱意里了,哪有半分逃脱的可能。
她做了那么多,只为了他,那他怎会不心动。
玉芙沉沦在他的情话中,望着他含情的眉目,忽地眼底就泛起了湿意。
还记得自己在奔赴他时,那时候他稍微一丁点的主动,都会让她格外珍惜,会希望他能够再靠近一点,只要再靠近一点就好,她不敢诉说自己任何的心意,生怕自己的笨拙与情意会使他远离自己,那时的她都决定好将这份心意永远埋藏在心底了,能够默默看着他就好。
她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能被他揽在怀里,听他温柔地诉说着情话,这种巨大的差异,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鼻子突然酸酸的。
玉芙将自己睫羽下的泪珠隐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怀里。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先生,先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温时书嘴角蕴满了温柔,轻抚着她的头发,许久才叹道:“娇娇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真是个笨蛋。
他心里这样想着,却与她的手十指紧扣,温柔地蹭了蹭她的鼻间。
山塘街的大火,她归家后的逼嫁,都让他差点失去了她,经历了这么多再去握住她的手,他又怎么会舍得放开呢。
所以,她永远会是最重要的人,他们也不会分开。
三日后,两人到达了福州府。
此时的玉芙脸色惨白,恹恹地躺在床上,热风吹拂她的脸庞,偏偏因为腹痛又让她觉得通体生寒,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她也没能想到,这次来月事会这样难受,往常都不会痛的,这次却是刀绞般的腹痛,又冷又热的难受,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本来前一天晚上到了福州府时,她还是很期待闽南之旅的,但现在已经完全提不起任何兴致。
温时书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她这般痛苦的模样,不禁蹙了眉头,将手中的荔枝放在了桌上,阔步走了过去。
“娇娇是哪里不舒服?”他将她从床上捞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眉眼里蕴满了担忧。
玉芙紧锁秀眉,有些不好意思与他提这个,但突如其来的痛感却让她险些落下泪来,埋在他的怀里痛得直哼哼。
温时书的视线落在了她放在小腹上的手,隐约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他将自己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让玉芙初时还不能适应,但很快那些痛意缓缓减轻,让她不再那么难受。
他轻缓地揉着,温声道:“不必害羞,以后哪里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玉芙闷闷地“嗯”了声,却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小声道:“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娇娇的夫君,就是要照顾你的,你不舒服,我又怎会安心?”温时书打断了她的话,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浅吻。
“不过这次还请娇娇告诉夫君该怎样做,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经历,不知怎样能让你舒服些。”
玉芙闻言抬眸,恰好撞进了他满溢温柔的视线里,忽地心跳都漏了几拍。
先生竟然不会嫌弃她……毕竟月事在大魏来讲是污秽的事情,男子们总会怕被这个不详的事务影响到自身气运,她自幼被教导的也是要将此事藏起来,但先生好像不以为意。
她这样想着,使劲往他怀里蹭去,小声嘀咕着,“其实以前都不疼的……所以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大概先生这样陪着我就不会痛了。”
温时书听得发笑,替她暖着肚子,直到小姑娘睡着了,他才轻声从屋里离去。
玉芙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缓缓撑起身子,肚子早已经不痛了,此时的窗外下着朦胧细雨,微风拍打着幔帘,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甚至还有些若有若无的山茶香。
温时书正坐在窗边,见她醒了将书卷搁下,温笑道:“娇娇还难受吗?”
玉芙摇摇头,有些羞怯地攥着被角,“已经不痛了,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呀?”
昨晚他们还约着要在福州府游玩的,可自己这样一睡好像耽误了许久,外头又下起了细雨,恐怕在福州府哪里都不能去了。
小姑娘想到这儿,不禁有些自责,哒哒跑到了窗边,绞着手指道:“待会雨停了出去也是可以的,教先生久等了。”
温时书伸手将窗户关上,隔绝了外头传来的凉风,“没有睡很久,不过桌上的小圆子应该还是温热的,先吃一些吧,待会晚膳咱们再去楼下。”
他说到这顿了顿,想到小姑娘刚才傻乎乎的模样,不禁勾了唇角。
“我没有久等,是在心甘情愿陪着你,所以娇娇不舒服时,不必勉强自己。”
玉芙站在他面前,那句“心甘情愿”让她脑袋轰得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裙摆,转身看见了桌上的红糖小圆子。
碗中的热气形成了一片氤氲,玉芙坐在了桌前,低眸时却笑了,“先生……我好爱你。”
突如其来的话,教温时书忽地怔住了,那双含情眼里渐渐泛起情意,却瞥开头用手掩盖住了那些笑。
“嗯。”
他不冷不热的回应,教小姑娘有些无措,甚至害羞了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那样说……大抵是看见了这碗温热的小圆子,就算再笨蛋,也想得到恐怕是先生特意备给她的。她记得家中姐妹腹痛时,都会煮些红糖水的,却想不到先生会为她准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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