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崩儿仰做起坐的姿势昂头轻轻咬闻鸢的指尖。
酥酥麻麻从指尖蔓延到心尖。
沉默的氛围里揉杂了些许的尴尬。
“我得走了。”褚漪涵起身去拿行李箱,很自然地打破了尴尬。
见她推着行李箱往玄关走,闻鸢回过神立马跟了上去:“我送你。”
到了玄关换好鞋子,褚漪涵手握上门把手,瞥了眼侧边的镜子,将行李箱往旁侧推了推。
闻鸢刚系完鞋带,听见门卡哒一声,也没顾得上抬头看一眼,起身闷头就往前走,恰逢褚漪涵突然回过身。
“对了,钥匙给……你……”
她俩一下靠得极近。
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与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呼吸,闻到缠绕在一起的信息素,雨后悄然绽放的栀子花,愈发的香气四溢。
只要闻鸢一低头或者褚漪涵一仰头,就能触碰到彼此柔软的唇瓣。
心跳快的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闻鸢滚了滚喉咙,理智回笼,她刚想往后退,褚漪涵比她更快一步做出动作,往她手里塞了钥匙,转身推开门拉开了很大的距离。
钥匙的锯齿和褚漪涵的指尖从掌心划过。
酥酥麻麻的。
褚漪涵乌发扫过空气,留下清淡的香气。
“拜拜,闻鸢。”她没回头,声音轻轻的,“等我回来。”
直到褚漪涵的车子驶出视线范围,闻鸢才慢慢回过神,回想褚漪涵说的等她回来,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顿时有点心情复杂。
感觉一颗心像被暧昧地撒上糖霜然后又被毫不犹豫地挖了缺口的蛋糕。
甜甜的,空空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忙飞了,晚点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