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战,那老贼素来见风使舵,他怕万一三皇子得胜,自己想投诚之时,二皇子用府上妻儿做挟,就暗地里把儿孙们全接到了白马关,谁料在那惨烈一站中,除了韩国公那老狐狸,他的儿孙们全死在了白马关。那老贼怎么能让自己就此绝后,打听到有一个庶孙在燕明戈手中,特地派人前来把庶孙抢回去。”
黑寡妇笑了两声:“鬼螳抢小孩怎么又把人家的夫人给抢了?莫不是见人家夫人貌美,动了其他心思?”
葛洄言:“鬼螳此举,怕是为了声东击西。燕府现在就围得跟铁桶似的,若是他们直接抢韩国公的孙子,只怕还没出府,就被闻讯赶来的狼骑撕碎了。现在燕明戈带着狼骑寻他夫人来了,二皇子那边的人倒是可以趁机带走韩国公的孙子。”
黑寡妇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谄媚道:“我们此番前去燕府,顺手把韩国公的孙子带回去,说不定三殿下就此又多了一份助力。公子的智慧,我等望尘莫及。”
马车内,慕行风唇角只凉薄勾起,不知想起了什么,一双永远看不清深浅的眸子慢慢化开了柔情:“我只是去见一位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