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纹花 你对别人掏心掏肺,对自己倒是十……(第3/3页)
要咬她。
苏酒不过□□凡胎,抵抗失败,所有赖以生存的氧气都被剥夺,她被他咬疼了,眼尾有了泪珠,遏制不住,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他浮动于黑白琴键的手落在她腹上,冷冷的说:“你身体不好,打胎,还是算了吧。”
苏酒:“你!!”
穿着帝服的少女愤怒的时候,眼瞳发亮,隐约透出深深的怨怼。
他见不得她眼里藏着的恨怒,一只手捂住她的金瞳,另一只挣扎的手被握住,少女整个人被按在了钢琴上。
黑白琴键被按压出胡乱的声响,贵气的衣裳散乱开来,隐约露出隐秘细白的皮肤,他又来吻她。
就仿佛所有的怨怼,愤怒,痴恨,都能以吻封缄。
苏酒被吻的无法呼吸:“唔……”
她失却了力气,瘫倒在了钢琴上,几乎要跌落下去,却被他扶住了腰肢,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她别开脸,只能看到空中那浮动的宝石花。
他不高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他的声音压着情,含着欲,慢慢朝下,吻到了脖颈:“别动……”
他的手抚过她空空如也的手腕,忽而问:“手链呢?”
苏酒冷声:“扔了。”
莺微微一顿。
绿松石手链是压制她体内神格外泄神力的,一旦离身必痛不欲生。
她竟厌他至此!
莺的手攥紧,几乎勒出青筋,宫殿之外,哀鸿遍野。
他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声音冰冷:“那我该送你一个丢不掉的。”
他低下了头,苏酒脖颈忽得一痛,疼的闷哼一声——他竟咬她!
“唔——”
他压下了她的挣扎,咬得很深,苏酒痛得去抓他,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后背,眼尾也有了泪花。
因为太痛了,苏酒的意识渐渐模糊了,她恍惚看到了半空中那朵绚丽的宝石花,也在慢慢稀薄……
苏酒因为剧痛,失去了意识。
莺慢慢的松了口,他垂眸望去。
少女脖颈上,有着深深的咬痕。
而在那咬痕之上,开了一朵色泽绚丽的宝石花,如同深刻的纹路,栩栩如生。
莺垂下睫毛,摩挲着那朵宝石花。
他漆黑的眼珠似乎是冷的,又好似裹着压抑的黑火。
他吻掉了她眼尾湿润的泪珠,终于低声说:“你穿这般的帝服,很是漂亮。”
他明白她这衣服穿出来,恐无半分情意,大抵是向他示威。
不过在他看来,这就像是小猫伸爪子,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加可爱了些。
但若直说,她定会生闷气。
莺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宝石花,又想。
他惹她生气的错事做得太多,其实无妨添这一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