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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苏酒没有等到明天考,她早早睡了,但是半夜肚子忽然剧痛。
床上的女孩蜷缩成了虾米,痛得直接晕了过去,可怜极了。
女孩一个人单间,孤孤零零,也许痛死过去,都不会有人发现。
米哈伊尔当下找到了隔壁和苏酒打过招呼的女生,把女生身上黑色的线条与苏酒的金色线条绑在了一起。
神明是可以结缘的。
本来打算睡的室友福至心灵,检查了一下画具,却发现少了一种铅笔,立刻心有余悸的过来找隔壁苏酒借一支。
酒店门迟迟不开,一般而言,室友得不到回应,应当觉得苏酒已经睡下,本应转身离开。
但不知为何,想要见到苏酒,想要拿到铅笔的欲望在这一刻迫切起来,她甚至下楼要了门卡。
打开门却发现苏酒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当下吓了一跳,打了120叫了救护车。
周遭医生护士连轴转,隐约能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艺考生……”
“听说明天考试……”
“急性胃穿孔……住院……一个月……”
米哈伊尔瞳孔一缩,唇生硬的抿起。
那张流丽的脸上,露出了阴郁的气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