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出了不到半平米的面积,水泥地原本的灰色已经看不出来,绿色的菜叶子腐烂之后成为深沉得发黑的浓绿,贴纸一样贴在地面上,撕都撕不下来。
地下室空气潮湿,这几天外面又下雨,腐烂的汁水还在地上没有干,黄黑黄黑的,视觉冲击之下,让人感觉闻到的臭味都大了不少。
“你们想找什么?这里就是放菜的地方,没有其他。”小王说。
“不,肯定有其他。”秋明说着,狠狠嗅了嗅鼻子,“味道不对,这里还有一股子医院的味道。”
钱溢点头表示赞同,手机照向别处,同样嗅着鼻子。
“这些纸箱子是做什么的?”她把光照向角落堆砌的纸箱。
“放菜的吧?”小王回答,趴在地上凑过去看,“现在应该都空了。”
钱溢和秋明嗅着鼻子凑近,眉头逐渐紧缩,身子压得越来越低,直至几乎把脸按到满是烂菜叶子的地上。
槐岳看得是一脸揪心又嫌弃,然而下一刻钱溢却招手让她过去:“你们也来闻闻,这里有一股很大的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