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湿淋淋的模样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惨白得像刚刚经历过九死一生,每个人的胳膊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打车吗?”魏芣气喘吁吁地问。
钱溢摇了摇头,又缓了会儿才有力气开口:“打不到车,我出来的时候就叫了车,到现在都没人接单。”
情况的危急程度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四人的预想,也来不及多休息几分钟,她们就赶着往公交站台跑去。
等到达学校,时间已经临近傍晚,昏黄的晚霞没了往常的美丽,隐隐透着的红,宛如鲜血横流。
S大校门口,警车和救护车疾驰而入,门内不远处的水泥地上,几具破碎的人体身下,赫然印着鲜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