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
“妈,让罗姨过来住几天吧,最近比较忙,需要罗姨来帮帮忙。”
钟母正在和罗姨一起侍弄着插花,“这话真新鲜,你不是一直不愿意让人照顾你吗?不是说你不需要?”
钟以诚解释道,“家里来了客人,我不太方便照顾。”
钟母心思活络,一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儿子可能有情况了,“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客人啊?”
她抽了一只玫瑰继续道,“你这个木头性子,身边成天没个亲近人,唯一一个关系好的越野好像也去国外了吧?”
电话那头,钟以诚呼出一口气,只能无奈承认道,“没错,就是陶陶。林总,您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钟母修剪着花的长度,笑着给身边的罗姨递了个眼神,“前来那改天你还说不会主动,转眼就把人家拐到家里去了,你还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行了,我帮你问问罗姨,看看她愿不愿意过去。”
罗姨一脸慈祥地笑着,点了点头,“夫人,我明天就过去吧。”
钟母对着钟以诚道,“行了,听见了吧,罗姨明天过去,没事那我就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钟母忍不住笑出了声,“罗姐,我和你说呀,你过去了,可一定要好好撮合撮合他们两个,以诚他早就陷进去了还不放开了追人,真是急死我了。”
罗姨也笑成了一朵花,“放心吧夫人。”
钟以诚抵达公司的时候,柳仲年早就做在他办公室里等他了。
钟以诚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老柳,你怎么舍得出门了?”
柳仲年在客座上白了他一眼,“我是专门过来谴责你的,才刚当上老板几天啊,就这么压榨合作方?”
“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资本家。”
钟以诚不理解的看向他,“一个星期之内安排试镜很难吗?”
“场地、资金、人,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柳仲年呼出一口气,叹息道,“就是最后这个条件,人。”
“不过,我说的不是工作人员,而是来试镜的演员。”
“现在不比你刚出道那会儿,我的剧本才发出去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那些新人演员们谁能准备好这个角色,可能连人物心理还没理解到位呢!”
钟以诚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演员自己不拿这个剧本当回事,难不成还要一直靠我们这些制作方给他们留机会嘛?”
柳仲年解释道,“话不是这么说的......新人演员入戏都比较慢,应该多给他们一些机会,这可是我准备冲奖的作品,自然要好好准备。”
说话间钟以诚已经翻开了桌面上堆积的文件,拿出钢笔签名,“已经半个月了,再加上一个星期,二十天总归够了吧,他们没准备好那是他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总归会有用心认真的演员,等进组了,你再好好教他也不迟。”
“行了就这么定了。”
话说到这里,柳仲年也不好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钟以诚忽然停了笔,抬头道,“对了,暂停何光呢个角色的选角吧。”
柳仲年非常不理解蹙起眉心,“为什么啊,一边着急开始,一边暂停,你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钟以诚又拿起笔,云淡风轻道,“何光那个角色,我要了。”
柳仲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拔高声音道,“钟以诚你要不要脸?”
“你也真好意思,你大声读一读这剧本上的七个大字《来、历、不、明、的、少、年》。看见最后两个字了吗?”柳仲年的手指把剧本封皮戳的嘟嘟作响,“少、年!”
“你一个三十多的老油条在这儿装什么嫩呢?”
柳仲年被他气的直喘气,指着他的鼻子骂,“让你当个选角导演之一我接受,但是让你当另一个主演坚决不行!”
“你脸皮怎么那么厚呢!”
柳仲年骂累了,坐在椅子上平复呼吸。
钟以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骂够了?”
他用手撑着下巴,看向柳仲年,“你是觉得我的演技不行,还是什么地方不可以,嗯?”
柳仲年看着他那张丝毫看不出年纪的脸,不禁咽了咽口水,他还真不能说这张脸不合适。
“皮肤状态,体态,气质我可以改,其他的也可以靠妆造,有我帮你稳基本盘,你怎么还这么挑三拣四?”
“等等!”柳仲年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捋了捋唇上的小胡子,后知后觉地分析道,“又是要亲自选角,又是要当主演,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哪个年轻演员了吧?”
“钟以诚你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老牛想吃哪根嫩草了。”
“你粉丝怎么吹你的?如果世间有佛,那一定就是你的模样,不沾情.,不惹世俗,这么多年零绯闻。”
钟以诚脸上有些挂不住,“你想多了,我就是为了保证质量。”
“跟我还瞒着!”柳仲年见他还是嘴硬,不忿道,“你不告诉我,我就对着报名名单挨个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