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允陶一眼,眼神示意越野,“照顾好他。”
越野故意道,“怎么,还能有人吃了他?”
待他走后,越野笑着看向祝允陶,故意开玩笑,“小朋友,成年了吗?”
“未成年人可不能着装暴露哦…”
祝允陶:……
自打进了会场,祝允陶耳根的红色就一直没有消下去,若不是脸上被造型师打上了薄薄的一层粉底,恐怕脸也一直是红透的。
他窘着紧绷的脸皮,为自己辩驳,“越哥,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那也不大,快比我年轻一轮了。”越野抿了一口酒,感慨道,“那你和钟以诚认识的时候,多大?”
“十六岁。”
前几天微博上的事,越野全都知道,一看见二人当初那张合照,越野便明白了这小孩儿在钟以诚心里分量极重。
多年朋友不是白当的,现在见了真人,越野立马就明白了钟以诚对这个小孩儿是什么意思,他小声嘀咕了句,“我去,钟以诚这都能下得去手,真是个渣男。”
祝允陶疑惑地竖起耳朵,他刚才好像听见越哥骂钟哥是渣男,是自己听错了吗?
他不确定地问,“越哥,你刚才说什么?”
越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摆了摆手,“我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
“哦。”对方不愿意多言,祝允陶也没多感兴趣,遂不再细问。
不时有人想要和越野攀谈,但都被他拒绝了。
祝允陶看着越野不当回事的样子,忽然为他们合开的公司提了一口气。
越野虽然嘴上爱调侃,但还是十分照顾祝允陶。交谈间,两个人逐渐熟络,就在越野帮他拿了一杯酒递到他手里的时候,祝允陶接了过来,终于把一直想问的话问出口。
祝允陶不动声色,“越哥有女朋友吗?”
越野转头对着祝允陶剔透的眼睛,并不说话,祝允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将视线从越野的眼睛上挪开,不断地在他手里的高脚杯上徘徊。
“哈。”越野忽然轻笑出声,自我调侃道,“以诚没告诉你呀?女朋友,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
祝允陶闻言猛地抬头,心中一紧,对面的越野的薄唇轻启,果然说出了那句话。
“我喜欢一个男人,喜欢他很久了。”
白舟入场的时候,他的金主秦总已经端着酒杯和一群生意人一起,凑在钟以诚身边,十分努力地想要和他说上一两句话。
他一见白舟进场,便带着暧昧的笑容走了进来。秦总无礼的目光先在他身上扫视了一番,像打量一件物件似的,开口第一句便有些不悦道,“,你这身西服怎么这么皱呢?”
这是白舟第一次参加名流这么多的酒会,就算是秦总,也是托了很多人才搞到了两张邀请函。秦总本来打算将另外一张邀请函做人情送出去,但耐不住被白舟狠狠地磨了几天,最后在床上把邀请函交了出去。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名流的白舟本就拘谨,再听到秦总这么毫不留情面的话,白舟更是紧张。
他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偏过头不看秦总,也不接他的话。
秦总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顿时觉得头疼,心中不满地想,要来是他求着自己来的,现在又给自己摆什么脸色?
不过头疼归头疼,来都来了,他自然还是愿意拉着白舟出去炫耀一番。
中年发福的油腻男人,大多向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圈子风气不好,尤其以包养年轻鲜嫩的小男明星为荣,养在手里的小鲜肉,自然要带多出来溜溜,给自己长长面子。
他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搂上白舟纤细的腰,哄道,“好了,你不是非要过来,走吧带你去见见人。”
白舟这才缓和了脸色,贴近了秦总,和他一起向着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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