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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番外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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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程失笑,伸手关了吊灯,整个客厅只剩两盏靠近窗边的壁灯。

    他扯下沙发旁的薄毯,盖在祁夜身上:“想睡就睡吧。”

    祁夜“嗯”了声。

    壁灯把室内一切棱角都磨平了,萧程拍着祁夜,光线在他秀挺的侧颜上落了影子。

    之前分开的那段日子,他们都以为到了平淡期。

    毕竟恋爱到最后,肯定离不开粗茶淡饭这类的事儿。但没想到经历过那些事后,现在全是黏糊劲儿,甚至比刚在一起那会更甚。

    第二天,祁夜醒来的时候,萧程已经去上班了。

    桌上放着早餐——蜂蜜松饼和草莓酸奶,被萧程拿塑料纸封着,还贴了早安的标签。

    祁夜不自觉地就牵了牵嘴角,坐下拿出平板,一边看资料一边吃饭。

    靠着选秀和在日本发展的人脉,他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打算在A市开个音乐机构,主吉他教学。

    下午祁夜给周群打了个电话,这周末婚礼得再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帮啥忙啊,都准备好了。”周群依旧是嚷嚷,“你们早点儿过来就行。”

    祁夜说:“那下午三点,兄弟招呼不?”

    “必须的。”周群说,“到时候到酒店给我来个电话,我下来接你们。”

    原本祁夜还想掺和早上接新娘的场子,但萧教授那天有个见面会,他得在家里保障后勤。

    不过怎么说,毕竟是兄弟的婚礼,送的礼是一样不差。

    连着穿的衣服都正经。

    休闲西服加上发夹和定型啫喱,一样不落。

    萧程在浴室戴耳钉,听见主卧起了点声响。

    “在找什么?”他在浴室问。

    “我记得柜子里放着耳钉,怎么没了?”祁夜拉开了好几个抽屉,“前两天还看到了……”

    萧程带着一个透明盒子进来,打开盖子后把两枚耳扣递过去:“是这个吗?”

    祁夜转头瞥了眼,不好意思地笑着“嗯”了声。

    “都给你收在里面了。”萧程把盒子开着放在祁夜面前,“上面那层是耳钉和戒指,底下小抽屉里是挂饰。”

    “萧教授也太细心了。”祁夜歪着头把耳钉扣上,黏糊着抱了一下萧程。

    俩人都带着那对银耳钉。

    怎么说呢,他们都喜欢隐藏在语言背后的东西。

    ——就像无声的符号,藏着热烈的爱意,是星宿之间的悄语。

    进宴会厅的时候,周群见着直接过来喊“祁老板”。

    “哪是老板。”祁夜从相机背包里拿红包给他,没怎么闹腾就笑着说,“不多说什么,祝你和Bella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周群说客气啥,多喝点捧个场。

    话音落下,就伸手勾着祁夜的肩膀进去。

    祁夜听着也闹,说兄弟都结婚了今晚能怎么随便放过门,等会儿得好好坑一把。

    萧程就在一旁笑,眼底全是笑意。

    临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祁夜那一桌全是之前认识的剧组弟兄,加上和萧教授的关系都知道,尽管一年不见,喝个酒就熟络得不行。

    萧程叫了车,一路上回去的时候,祁夜那兴奋劲儿没下去,仍嘟囔说得再喝几杯。

    等到回家,萧程先让祁夜去主卧的浴室洗澡,自个儿开始整理房间。之前从洋房搬过来的那些箱子,大部分堆在客卧,放在了猫爬架的旁边。

    正往客厅搬着箱子呢,萧程就听祁夜在浴室喊了声,于是把箱子搁在主卧,拆了新的沐浴露后直接推门进去。

    什么都平平淡淡,但却是最舒服的生活方式。

    等祁夜洗完后包着浴巾出来,纸盒还在,他一边擦着发尾,一边让萧程去沐浴。

    俩人抱一块亲了下后,祁夜靠在门口,听着哗啦一片的水声,余光无意间扫到那个长扁形箱子上。

    他的神色稍微古怪了一瞬,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摇头笑了笑。

    晚上还是老样子。

    俩人靠在一块儿,腿和胳膊互相挨着,水温给肌肤所带来的温度还未消退,满满都是舒适与安心。

    “你看我今天拍的。”祁夜靠在萧程肩膀上,拿着相机说,“你看周群那小子的表情,贼逗。”

    萧程就侧头看,顺带伸手多开了一盏小灯。

    翻了一会儿照片,祁夜又自顾自地说:“还叫我祁老板,哪能这么让他顺着叫。”

    “不用谦虚。”萧程用手碰了碰他的发尾,“祁老师都开音乐机构了,叫声老板应该,大家都认可。”

    祁夜只是笑,但当听见老师这个称呼时,他下意识舔了下唇。

    自从他决定开音乐类的教育机构后,萧程有时逗他玩,就会喊他一声祁老师。

    怎么说呢,是挺不好意思的。

    而现在,伴随昏暗微弱的光线,这个称呼被悄悄染上了点什么。

    俩人沉默了几秒,萧程缓缓开了口。

    “祁老师。”他的声线微哑。

    祁夜“嗯”了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搂在他腰侧的那只手紧了些,顺着腰线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指尖带来战栗的感受,祁夜的眼睫蒙上了雾气,呼吸瞬间就乱了。

    做这类亲密事之前,他们几乎不说“做不做”之类的话,一切像是水到渠成,氛围有了,感觉到了,没其他能影响的因素,那就信心照不宣敞开了来。

    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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