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周。”店员回答,“如果小心一些,还可延长点时间。”
祁夜“嗯”了声,他轻轻摸了下花瓣,自言自语道:“所以……无论开得多漂亮,这花也存不了多久,对吗?”
店员微微一怔,没反应过来。
“抱歉。”祁夜的视线从玫瑰上移开,笑了下,“随口说的,别放在心上。”
出花店前,祁夜还是买了两支玫瑰。
没别的意思,觉得好看就买了,就和萧静那里常年放着的玫瑰花一样,等到凋谢了,再看看要不要再买一支。
不过话说回来,祁夜就觉得萧程一家都挺喜欢花的,尤其是厄瓜多尔玫瑰,连他姐姐都喜欢养这个品类。
祁夜几乎是闲逛着走回家的。
等回到洋房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此时天幕上挂满了星星,而夜晚也是带着凉意的,尤其是月光透过薄云,洒下来的那一刻。
走进院子后,祁夜没急着上楼。
伴着咔哒一声,火星子亮了一瞬,他点了烟。
浓烈而又微辣的烟雾刺激着口腔,他眯了下眼睛,透着灰蒙蒙的雾气看着那两支玫瑰。
不知为何,萦绕在指尖之上、万宝路特有的烟草香味,让他又想起了萧程。
昨天就该回来了吧,祁夜想。
其实也没盯着萧程问过这个,但在两天前,他就收到了一张没有打码的行程截图。
——似乎这一切,都已经成了习惯。
不知为何,盯着这张航班的信息截图,祁夜的视野模糊了一瞬。
他们依旧是联系着的。
那些沉于相册里的点滴,依旧是可以被记起的。
祁夜看了很久,等到终于从屏幕挪开眼的那一刻,电话忽然响了。
看着萧程的来电显示,他接了电话。
“刚下飞机吗?”接通的那瞬,祁夜瞥了眼玫瑰,低头又点了支烟。
“嗯。”萧程说道,“已经到家了。”
“纽约很冷吧,这儿也一样,别着凉了。”祁夜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就和很多次萧程对着他说的那样。
“嗯。”
萧程很轻地应了声。
“你别光听着,这几天温度低了不少,都发降温预警了。”祁夜说着抬眼望向了天空,入眼的只有漫天星辰,和温柔至极的月光。
“好。”
“冷到玫瑰都谢了。”祁夜轻声跟了一句,语气略沉了点:“冬天的确开不了花。”
萧程在那儿没说话,只是抽着烟。
此时电话的两端连着一起,尽管沉默着,但时刻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真是奇怪,明明隔着挺远,但祁夜却觉得他们此刻紧密相连,就像猎户座里的参宿四和参宿七,再也分不开了。
“萧教授。”祁夜忽然说道,“这次我挺认真的,也想得差不多了。”
“我也是。”萧程看向桌上放着的永生花,“明天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