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件的松树,周围还围着不少游人照相。
忽然又想去看看酒吧的圣诞树了。
一路坐地铁过去,祁夜靠在车门旁,他看着行色匆匆的不同人进车厢,心思又飞向了天外。到了酒吧,见着了那棵圣诞树,似乎让心里好受了一些。
这个时候酒吧刚开门,小陈正好换了衣服拿扫帚出来扫雪,见着祁夜惊得不行,愣了好几秒。
倒是祁夜没觉得有什么,挺自然地迈开步子进了酒吧。
一进门,祁夜就让小陈弄一杯龙舌兰日出。
小陈看着他那样子,头往窗外偏了下:“这个点,喝酒不好吧。”
“那就无酒精的。”祁夜说道。
可能是一系列反常的行为,倒是让小陈弄不明白了。
“行呗。”他说,“你今天不上班,就是咱酒吧的顾客,给你做。”
小陈调酒的技术是真不错,清凉的薄荷液体入口,似乎要把五脏六腑挨个儿都凉个透,祁夜眯着眼睛,指尖摸索着玻璃杯。
半晌,忽然问了句:“这是什么?”
“莫吉托。”小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不是知道这名字吗?”
“我刚才没想起来。”祁夜笑笑,又点了一支烟。
小陈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他暗自心说他的确不懂恋爱这事儿,竟然能让人傻好几个度。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再损几句,就听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
“休息日你还过来了。”林雯推门进来,见着祁夜后就直接走到吧台这儿,她的手上带了一个长方形包裹,“不过还好你在,门口见着个快递员,说是给你的匿名物件。”
祁夜听闻,喝酒的动作微顿了下。
他把酒杯往前一推,腾出放包裹的地儿,还没等杯中晃荡的薄荷和冰块停下,纸盒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野兽派。
一支染了色的厄瓜多尔玫瑰。
那是七彩的颜色,就像是晨曦间天际升起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