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君就少辛苦一点。”
姜莺自觉贤惠,这话在王舒珩听来却莫名。他恨不得姜莺都把精力放在花钱上,这样才能少琢磨些别的。此时孙嬷嬷与田七雄也办完事出来,怀中如愿捧着那块琉璃。
王府马车没再停留,回玉笙院又是一天中最煎熬的时候。姜莺作息稳定,王舒珩一直留宿书房的事便一直没被发现。今晚像往常一样,王舒珩要去沐浴,不想姜莺拦住他问:“夫君今日辛不辛苦?”
“还可以。”
姜莺笑意盈盈地拖他坐下,一双柔荑已经覆上他的肩头,“夫君在外奔波劳累,我却什么也帮衬不了。只能想法子体贴夫君,今日先帮夫君揉肩,一会再帮夫君擦背。”
“什么?”王舒珩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