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就忍不下去了,现如今听了皇后娘娘一席话,才算是真的想明白。
她手中有钱,根本不需要对着夫君温柔小意,为什么要靠着男人,明明她自己也能立起来。
现如今这日子有没有夫君,都是一样的过,凭什么要自己受委屈。
不能出门,不能大笑,更不能舞刀弄枪,这样简直是能把人逼疯。
这位夫人越想越难受,同时也愈发开朗,看向沈楠枝的目光越来越亮。
沈楠枝不知道对方想到了什么,但是她喜欢这样的光亮。
“本宫身为皇后,着实不忍心看着大宴女子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女子求助无门,那我们便造出个门来。”沈楠枝转回最初的话题,相映的夫人多了许多。
方才那个暴脾气的夫人更是立马自荐,“若是娘娘不嫌弃,不妨让臣妇来主导这事?”
沈楠枝同诸位夫人见面的时机不多,若是没有小荷和晓春在一旁解释,根本分不清诸位夫人的身份。
但她没有迟疑,立马答应下来,只要有人愿意牵头,这事情便能推行下去。
随后便有人将话题转移到了南凌身上。
众人先是恭维了一番沈楠枝上次前往柔城造出来的人工降雨,随后才状似无意的啾恃洸问起,沈楠枝为何对出海一事如此重视。
关于南凌造海船一事大家打听到的消息都差不多。
听说现在造海船的那人原本是吴湾国的大臣,是皇后娘娘许诺了诸多条件,才将人留了下来。
这些夫人中,并非所有家族都支持海航。
甚至还以吴湾国为例,若是航海贸易真的那么好,那一向以经商为生的吴湾国,为何会突然闭关锁国,连渔民出海打鱼都受到限制。
这些夫人同自家丈夫接触久了,自然觉得自家丈夫说得有理。
但这一年多以来,但凡是皇后娘娘做出的决定,基本都是可行的,是百姓们欢迎的。
所以她们才会疑惑,这海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沈楠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诸位觉得自从大宴同西域诸国的联系更加紧密起来,自己生活是否有什么变化呢?”
不等诸位回答,沈楠枝便继续说起,“若是诸位觉得有变化,那么大宴同海上另外的国家通商之后,生活便会有更大的变化。”
沈楠枝一锤定音,也足够看出她对海运一事的支持和强硬。
宴会到了尾声,沈楠枝像是才想起诸位夫人原本进宫意图,轻描淡写地说道:“陛下是天子,天子所做出的决定哪里能够让旁人劝说几句便说改就改。”
“诸位都是聪明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们比本宫要清楚许多。”
沈楠枝看着诸位夫人离开,忍不住揉了揉额头。
她简直都不知道朝中那些老古板大臣都是怎么想得,竟然还想从她这里曲线救国。
她原以为自己在朝堂中保持沉默,便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态度是支持慕行徵的。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会错意的。
“都走了?”诸位夫人离开不久,慕行徵便到了坤宁宫,看沈楠枝的样子,走上前为她轻揉额头。
“是不是有一批老臣快要退休了?”沈楠枝勾住慕行徵的手,让慕行徵在自己身边坐下。
“确实,早朝跳得最高的几位确实到了之前所说的退休的年龄,还有几位即便是不退休,也在自己的位子上做不了多久了。”慕行徵语气慢悠悠的,似乎根本每当一回事。
反而是沈楠枝正色起来,“陛下准备离京前动手?”
慕行徵之前同她说过几个名字,大意是这几个名字已经上了他的监视名单,若是日后再不消停,怕是会被他斩草除根。
“离京前总该让京都彻底平静起来。”慕行徵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如今跟沈楠枝一样想不通,六部尚书加丞相全都已经辞官,现如今朝中已经不是六部治天下的时代。
大都是朝臣辩论,再加上慕行徵的发号施令,为什么总有老臣还活在以前的记忆中,觉得他软弱可欺。
“不仅是京都,各地都有脑子不清楚的官员,离京前从京都开刀,离京后便可以从南凌开刀了。”
看慕行徵心有成算,沈楠枝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忍不住为那些看不清形势的老臣祈祷了一番,希望他们能在慕行徵真正动手之前,察觉到危险,早日辞官,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体面的落幕方式。
“朕已经将事情逐步安排下去,再有半个月的时间,朝堂便会再一次大清洗,此番过后,朕的朝堂之中便不会再有这些只知道说着礼制复古这些人,全都是兢兢业业,为百姓考虑的新鲜血液。”慕行徵一想到自己即将要看到的场景,便觉得热血沸腾。
此后朝中官员在无人倚老卖老,而是全凭自身的实力和业绩说话。
沈楠枝却转而从慕行徵说起了另一件事情,最初慕行徵计划的是前去南凌的时间,加上赶路一共三个月,沈楠枝没有反对。
是因为她此番去南凌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亲眼看着大船入海,入海之后便可归京。
但这两日看自己的工作计划才反应过来,自己魔怔了。
自己一直在等地质监测局的人向自己汇报有关石油的发现,但是却忽略了另一种东西——水。
既然南凌附近有高山有河流,定然是存在落差的,她完全可以在南岭附近利用水能提高现有的工作效率,而不是单纯像现在一样依靠劳动力的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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