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挂念。
听到有人来报沈楠枝已经抵达精度,即将进城的消息。
慕行徵再也坐不住了,他匆忙换了衣衫坐上马车前往城门附近,亲自迎沈楠枝回京。
“辛苦了。”慕行徵上了沈楠枝的马车,看着沈楠枝小手的脸颊忍不住感叹,将沈楠枝拥入怀中。
沈楠枝自从抵达京都城门处,听到马车外有旁的动静,便猜想慕行徵估计是有旁的动静,应该没有在宫中,而是宫外的某一处等她。
但是没想到慕行徵竟然跑到了城门口等待。
沈楠枝触及慕行徵的臂膀,只是闭着眼睛,让自己整个人都被慕行徵抱住。
马车上无人打扰,许久之后沈楠枝才反应过来。
她从慕行徵的怀中退出,对着慕行徵展露笑颜,“陛下,臣幸不辱命。”
“好,丞相如此,大宴必兴。”慕行徵的声音稍稍有些颤抖,但又很快隐去。
此时的沈楠枝也已经调整好的心态,终于有时间好好看看慕行徵。
两人之前一直身影不离,今年沈楠枝先是搬入实验基地,而后直接去了柔城。
一来一回两人已经好几个月未曾在一起。
之前心思全都沉浸在成功和久别重逢中,如今抬头仔细看才发现慕行徵的鼻头竟然有了一个火疙瘩。
正在鼻尖上,红彤彤的,看起来很是搞笑。
沈楠枝人忍不住用手碰了碰,“疼吗?”
虽然是问着疼吗,但自己还是忍不住下手又碰了碰。
慕行徵任由她闹了一会儿,而后捉住沈楠枝作怪的手。
自己鼻尖上的火疙瘩是前两日突然起来的。
沈楠枝之前在京都的时候,自己的火气已经很大了,虽然日日备着清热下火的凉茶,但是用处不大,
而后沈楠枝出京,刘太医更是处处小心,凉茶药膳不断。
慕行徵虽然心急,但是强撑着,除了周围伺候的宫人,即便是上朝的臣子也不知道慕行徵已经积累了无数心急与火气。
等到沈楠枝在柔城人工降雨成功的消息传出来,慕行徵自觉已经成功,心中的火气降了下来,对待宫人也逐渐恢复了以往的态度。
但没想到沈楠枝久久不归,慕行徵又一次将心提起来,前两日起床后自己鼻尖上就出现了这么一个红彤彤硬邦邦的火疙瘩。
刘太医忧心不已,又是制作膏药,又是让宫人熬制汤药,但是没有丝毫办法。
好在他是帝王,平常人同他说话,都是自觉低一等,没人敢长时间直视帝王容颜,再加上自己身边也不可能出现有关自己的流言蜚语。
因此慕行徵还是第一次正式面对自己鼻尖上的火疙瘩。
“很丑吗?”慕行徵抓住沈楠枝作怪的手,将人揽进自己怀中。
沈楠枝忍住自己的笑意,抬头对上慕行徵的眼睛,起身在慕行徵的鼻尖上亲了亲,“不丑,一点都不丑,我们皇帝陛下是整个大宴最帅气的人。”
“风流倜傥无人能比。”
慕行徵很少听到这么直白关于自己容貌上的夸赞,毕竟身为帝王容貌已经是不重要的东西。
旁人的夸赞大都是什么“英明君主,治国之才。”
慕行徵虽然能够感受到沈楠枝很中以他的容貌,但这也是第一次从沈楠枝口中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赞。
当下轻咳两声,稳住自己的架子,没让沈楠枝看出自己心中的波动。
反而刮了刮沈楠枝的鼻尖,“一路车马奔波,想必是累了,回宫后便好好休息。”
沈楠枝确实劳累,她这一次出差时间颇长,劳心劳力。
初见慕行徵是心中充满欣喜,忘记了自己疲乏的身体,如今慕行徵自己提起来。
沈楠枝的睡意也顿时上涌。
小荷和晓春也已经几个月没能见到自家主子了,如今看慕行徵亲自将沈楠枝抱回宫中,她们心中激动,但是又不敢轻易靠前。
毕竟两位都没有发话。
沈楠枝一直被慕行徵抱入坤宁宫中,由着慕行徵吩咐身旁伺候的宫人,自己一直懒懒散散,办闭着眼睛。
一直到泡澡结束,沈楠枝躺在自己熟悉的大床上,闭上眼睛便沉沉睡去。
慕行徵虽然想要陪着沈楠枝,但是前朝还有旁的事情需要他前去处理。
只能吩咐宫人好生伺候,若是沈楠枝醒后立即派人去御书房知会他。
慕行徵赶往御书房时,温程页三人已经在御书房外等待了。
四人关于田产充公一事完成的程度差不多。
但当初楚天行距离京都最近,最先入京,是以仔细禀告了除了田产以外的事情。
剩下三位,虽然折子已经递上去,慕行徵相应的赏赐也已经下来,每个人都向上升了半职。
但慕行徵忧心旱灾一事,并未让这三人进宫仔细汇报。
如今人工降雨已经成功,旱灾情况有所缓解,倒是可以有旁的精力腾手出来考虑旁的事情。
在场的三人已经同朝为官,现如今已经相互熟悉起来。
就连之前同秦文水政见不合的葛贤韵,如今也逐渐转变了想法,几个人的交谈比以往要融洽许多。
三人在御书房外,正在讨论有关人工降雨的事情,一个比一个震惊,最终又不约而同夸赞起沈楠枝。
温程页随声附和着,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又不甚明显。
他是这几人心中受到冲击最大的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