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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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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是在试探她(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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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自入者还倒打一耙。松手。”

    凤敖倒也顺势松开了手,却是在她起身时,抬脚一勾,便将这碍事的椅子挪开,高大遒劲的身躯趁隙而入,便自后方拥着她握住双手将人桎梏在书桌与自己中间。

    微低了头贴在她额角,低声笑语:“你这性子也就爷能纵着,”又瞥了眼桌上摆放随意的史书,地志,奇闻录,似是随意道:“女子不都爱看那才子佳人女戒女德,怎爷的听儿却看起律文来?”

    云听被他极具压迫性的覆着,鼻息间尽是他身上那不可一世的霸道气息,兼之腰身双手都被他圈着更是令她气闷窒息透不过气来。

    她偏了头离开额角那热息佛面的亲密,同样瞥了眼桌上书册,红唇微勾,开口即是利刃:“我一寡妇怎能与寻常女子相比,不过是先看看似我这等不遵礼法的女子若被揭发会得个何种下场,提前做了准备,省得到时失态徒留笑--”

    “住口!”

    凤敖掰过她的脸,脸色是面对她时少见的凌厉。须臾,便又和缓了脸色唇边带笑,但眸中却幽深如墨。

    “听儿可是在怪爷未给你名分,心中不踏实?既如此,明儿便将你我关系公之于众,迎你入府如何?”

    他说话时语调认真,但云听被他擒住下颌近乎面贴面的与他对视,他眼中与话中认真不同的冷静猜忌,她看得分明。

    他是在试探她。

    “太尉不需以此来试探于我,我是何身份自是心中深明,且你我有言在先自不可轻言毁诺。我便是宁愿就这般无名无份的过着,也不愿背一妾室之名压在身上,更不想让自己做那市井宴会之上的轻贱谈资。”

    云听如此应对是再三斟酌过的,以她之前对他的态度,真要名分怕只会引他怀疑,遂以不变应万变,她只需要如常待之,稳住他,便可能成事。

    她所料不假,凤敖确是有试探之意,不过也并非没有假中有真之意。虽她如今就在他的府中,他的床上,可说到底,二人并无任何真正的名义关系,也无人知,她是他的女人。

    他想要让天下人知,她云听,是他凤敖的女人,与那短命鬼已再没了关系。遂他方才所提要迎她入府也确是真有其意,他想他带她出门时,她可以堂堂正正的露出真颜,她的名姓前,挂着他凤敖的姓。

    只这小妇人自有傲气在身,她以前便说过耻于为人妾室之语,如今与他日夜缠绵,绫罗绸缎加身,宝石玉器把玩,身在富贵乡竟也仍石心不改。

    她委身与他本就是他使了手段迫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应着,若真再强压她的意愿,将那妾室之名加诸在身,以这小妇人的性子,说不得便不再隐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而她这番回答,虽在他意料之中,也确是安了他心。他虽想她能同意,但若她真的应了,他确是反会生疑她是否别有目的,而今看来,还是暂维持原状最为稳妥。

    但他纵着宠着却不会无有底线,待她有了身孕,便再不能任她任性,让他的孩儿做那为人诟病的私生之子。

    “有爷在定不会叫人任意非议于你。好,你若不愿,爷就先依着你,但你该知,爷不会久做这情夫之人,更不会令你一直无名无份。且爷对你如何,这些时日你应最是了解,不论如何,爷不会委屈了你就是。”

    他知她性子执拗倔犟,现下时日尚短她定是听不心里,也就不等她答话,径自转了话题说道:“既今儿爷的听儿如此有雅兴,何不如便与爷红袖添香一番?”

    想到她那手字,他又不禁想笑,顾着她羞恼便轻咳了声忍笑却弯了眼睛,勾了唇,大手一转便包握住她的右手,取了笔架上一支笔毛稍硬些,适用初学者的兔毛紫檀小楷来,调整了她的姿势贴在她鬓边低声漫语:“如听儿这般绝貌的仙姿,自该是得有一手与之匹配的好字才是。爷的字师从天子,气势豪迈,倒也不奢你能学得十之七八,但能练得一二就比你那手,稚气未脱之字,可现于人前。”

    说话间,他已握着她的手蘸了墨,压了镇纸,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上了两个大字。

    “凤,云,”

    凤敖抬起二人的手,看着纸上并邻颇显威风的两个字轻念了出来,满眼赞许的点点头,才侧首垂眸笑问她:“如何?”

    云听愣愣的看着纸上二字,脑中却在想他如何会如此批判她的字,而不过只稍稍一想,她便记起那时她为了防那信件流出惹出祸端,故意用了左手写信搪塞他一事。

    黑亮晶润的眸恢复神采,手却好似有些怯涩握笔不稳般,在他松了手示意她试写时微微一抖,那蘸了墨汁的笔尖便滴下一滴浓稠黑墨,恰是落在二人姓氏中间,上好的烟锦墨落纸即凝,霎时将那风骨霸道的字晕上墨色,破坏了字境,亦毁了字。

    云听惊呼了声手忙脚乱的竟拿着笔想去描摹开,结果可想而知,那一笔又一笔毫无章法的挥斥只将这一张纸涂成了一团黑色,再辨不出原样为何。

    这变故生的突然,也实没令人想到,凤敖闲情惬意的笑还挂在脸上,只不过眨眼功夫,那看在他眼中无比般配亲昵的两个姓氏,便化成了张牙舞爪的墨团,而罪魁祸首脸上的不知所措又生生将他欲开口的不悦堵了回去,尽化作了哭笑不得。

    他睨了眼愣了片刻后羞恼的丢下笔,袖口沾墨低着头看不清神情挣扎欲逃的小夫人低笑一声,大手一捞便将人重新定住,将那张已看不出原状的纸抽走,重铺了张压好,握着柔若无骨的玉手,一笔一划重新写道:“跑什么,不过是写字而已,有爷教着,不愁爷的听儿成不了大家。”

    云听微颦了眉心中不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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