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妇本就源自猜测,到底是否为真,这妇人是何模样,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娘家为何,夫家为何,种种消息一概不知。
太尉府还罢了,那候府却铁桶一般,但凡靠近了些便被人严加盘问,也就根本无有可能打探到什么消息,那妇人的底细自更是查无可知。
德馨公主得知后,不觉便对这连名字都不曾露出的妇人生了戒备,甚至是杀意。不过一区区女子,还是有夫之妇,竟就迷得凤敖跟藏宝贝似的藏得密不透风,若真就放任下去,说不得凤敖真要被此妇人狐媚了心智去。
她行事果断,既是暗着查无所获,便就欲直接将凤敖叫来当年质问,便是落得埋怨,那祸害也定然留不得!
正要命人将那又窝在那府中不出的凤敖叫来时,恰逢侍卫回报,道是发现府中出了一辆马车径直往城西而去,最后在一处小院前停下,随后便有一女子下车,那马车则在人一下车时便调转马头离开。
“女子,城西?”
这番做派,委实像是那失了宠被人发落偏远的冷妇之遇,难不成是那妇人失宠,瑾儿及时醒悟了?
虽心中不觉暗松了口气,但德馨公主却未就此作罢,是与不是还是要先查清楚了再说,若不是便罢,若是,既有此机会,那便绝不能再让她有重新受宠之机。
因着云听仿似再无所顾忌般强烈抵抗与又打又骂,终是换来了一夜休息,虽未有那激烈房事,但除了那最后一步,该做不该做的,食髓知味谷欠罢不能的凤敖都做了。
也因着他阳奉阴违,云听自睁开眼起便再没有看过他一眼,任是他如何哄劝态度都不曾软了一分。
凤敖自知理亏,可谁让他就这般稀罕这小妇人,他就是怎么都要不够,绝世美人软玉温香就娇生生在怀中躺着,他如何忍得了,便是吃尽了好处,到底是隔靴搔痒不得痛快。
且他也是煎熬了一夜,也就是这小妇人不知好歹还那般放肆,若换做旁人,早被他冷落打发了去。
可看着她冷冰着一张小脸浑身散发着凉意的娇模样,他却只想搂在怀中好生亲昵。他向来行事无忌万事随心,既如此想,便也就如此做了。
将身段玲珑娇软的小妇人贴抱在怀里看着,才觉胸膛不再空虚。高挺的鼻尖爱娇的寻碰她精致秀美的琼鼻,含笑的凤眸凝着她低垂的眼,及那不耐而紧抿着的红润樱唇,低低笑道:“你这气性委实忒大,这脸儿冷得比那车外的冰雪也不差何了。且爷也未曾食言不是,否则你今日如何还能下得了床?也就是爷疼你才不与你计较,否则你这性子,非得好生吃了苦头才学得乖。”
云听干脆闭了眼,封了耳,将不予理睬贯彻到底。
却那浓长的黑睫还未合上两息便猛地剧烈抖动了下,而后唰的下美目圆睁,欲喷火般狠狠瞪着他。
“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