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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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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有夫之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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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曾松开手,洗漱更衣全是他渐有熟练的做得,他似是得到了爱不释手之物兴致勃勃乐在其中。

    云听的冷言冷脸甚至冷漠完全打消不了他的兴致,且他只在二人第一夜后给了她一晚的时间休息恢复,此后一月余,除却上朝公事,他便如同连体婴一般作何都不与她分开,到了夜间更是乐此不疲近至天明。

    云听不知他为何有那般好的体力,他怎就不精尽人亡?如此这般一个月昼夜颠倒下来,有他强迫着吃饭喂药,她除了精神欠佳,气色与身子竟然比从前还好。

    府中伺候的奴才因着那人痴迷般的宠爱喜气盈盈笑逐颜开,而那人更是食髓知味不知节制,看似大家都好,可唯有她心中战战,尤其是天色渐晚想到他那虎狼之欲,她便无比害怕。

    这一月多来,他每日里回府必定带着不计其数价值连城巧夺天工的华贵之物献宝于她,他那身凌厉狠辣的手段也全盘收起,对着她柔情蜜语体贴备至。甚至还主动带她出府赏雪观灯,或立于高处俯瞰盛京全貌,看豪门设宴看宫廷繁华。一切真如他所说,他用行动让她感受人间富贵,所谓情深。

    可她的心却越来荒芜,她的灵魂仿佛与身体分离开来,一个固执的不理外事,一个被迫着感受人间繁华。

    她不知这样的日子多久是个头,更不知为何这么久了他还没过了兴致,她更害怕,他每次事后留了东西给她,既不许她刻意清理,也未曾吩咐备药,她厌恐他这样的自私霸道之行,会让她怀孕。

    她在这里孤立无援,她要不来,也弄不到药,只能寻机背着人多喝冷水,或是故意泡到水凉了才出来。同时也无比庆幸从前在云府时,年年冬日受冻令原身小小年纪染了宫寒之症,彼时她遗憾在明府未能彻底调理好,而今她却庆幸身子未愈。

    云雨歇后云听不顾身子疲累执意要起身洗漱,而不出意外又再次被他拦下,她闭了闭眸深吸口气,嗓音绵哑却语气冷然道:“我要沐浴。”

    凤敖闭着眸搁在她发顶一动不动,揽着她的腰慵懒餍足道:“不急,知你喜洁,稍待爷为你洗,你且安心睡下便是。”

    “不必,我早便与你说过不喜假他人之手。”

    云听随口敷衍便再次挣了身子要起来。

    “再是着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凤敖睁开眼,浓黑的眸犹带慵懒却眼底已清明一片。他支起身子垂了眸探究的看着她,倏尔一笑:“爷与你说过,有了孩子便是爷的长子,没甚可顾虑的。听儿若立了这大功劳,爷自也会有重赏予你,便是你想要天上星,爷也能想方设法为你摘了。”

    于此事上,云听寸步不让,她可以退让以身饲虎,可她绝对无法接受孕育他的孩子!

    仍有雾气氤氲的明眸倏地抬起,与他幽深的目光对视中无有丝毫避讳:“先前你所要我已应你,可你不能得寸进尺无度要求。此事莫要再提!”

    凤敖不是第一回 领教她于此事上的艰拒,可她越是抗拒,他便越想要她同意。

    纵他迫她顺了他,可这些日子他事事顺她,让她,除却公事便一心一意的陪着她,真真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哄她逗她只为博她一笑。

    只这小妇人实是硬倔,二人日日同床共枕鱼水交融,她的态度竟无有一分软化。

    凤敖暗自吸了口气不欲坏了此间温意,劝自己终是时日尚短,待日子久了,她觉到他的宠爱呵护自会慢慢敞开心扉。

    这一日,云听难得白日里有些精神怔怔的呆站在院中,双手下意识藏在斗篷下按在腹部。黑白颠倒久不见阳光的作息令她雪白的脸更显透明,乌黑晶莹的瞳眸更黑更润,因了充分滋润气色红润,连唇色都无比娇艳。

    不多时,她眨了下眼,余光扫了下周遭垂首随侍的奴婢,如此久了,这些人她一个都不曾记得,他也不曾要她记得,因她白日里多半睡着,醒来也都是他不假他人之手操控,夜间就更是只有彼此二人。

    而她唯一熟悉的蔷薇,直过了半个月伤才痊愈,但她却不敢再与她亲近,她怕再会在不经意间连累了她,她得先将她送走,让他再没有可以任意掣肘她的软肋。

    再抬眼时,乌黑莹润的美眸中已暗藏坚韧。

    凤敖自政事府出来,一如前日欲策马离开,只刚欲喝马便听得身后有人喊道:“太尉大人留步!”

    他不耐的偏了头看去,便见那吏部尚书正提着官服快步走来。到底是行无大差同朝效力立身尚算得上持正,他便愿按捺住心中急切,给他片刻时间。

    “刘大人有何事。”

    刘尚书在他马前站定稳稳了气息,胖如弥勒的脸上堆满了笑意拱手道:“劳太尉久等,下官见大人近日春风满面气度高华想是遇上了极合心意之事,遂便想趁此好时邀请大人至飞鹤楼一聚,恰近年关,怕您届时事物繁多不敢多扰,不知大人可否赏脸?”

    凤敖斜睨着他,仔细打量他脸上的神色,缓缓眯了下眼,玩味说道:“能劳动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出面,看来那真正的宴会之主,身份非同一般啊。”

    刘尚书能掌吏部游刃朝堂,心思谋算都非常人能及,若非与那淮安候乃多年故交,又恰逢这凤太尉近来春风满面,他是真不愿掺和进来,而今既是已被察觉,他若再遮遮掩掩反倒弄巧成拙,左右他话已带到,这二位权贵如何,便就不是他所能插手的了。

    遂他脸上的笑意只稍稍顿了下便又若无其事的哈哈笑道:“太尉大人明察秋毫,下官确是受了淮安侯爷所托,道是欲与您重修旧好,只不知大人可愿赏脸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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