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万万配不上做我凤敖之妻……(第2/4页)
胁,可却怕他牵连无辜。至到此地,她必须得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做那她从不苟同的,以色侍人者。
此刻想来,彼时她曾言辞凿凿不为权贵折腰之语,当真是可笑至极。
云听忽地懈了口气,颤着眼睫垂下掩下眸中异色,却仍是语气生硬道:“我是应了你,可我不曾应你与你回京。且你也知道我与云府及淮安候府的纠葛,我一分一毫都不想与那家人有分毫瓜葛,亦不想听何说我不守妇德非议之言,我没那嗜好听人指指点点,也受不得何刁难委屈。遂太尉大人若不想引麻烦上身,乱了后宅,便就莫要一意孤行。”
她却不知,她如此一说,只会让凤敖更加来了兴致,他这人天生最不怕被人威胁,更不怕被人找麻烦,甚而他巴不得有人敢犯到他手里。
他倒是更为好奇,她会怎么乱了他的后宅。想到初见她时,她手执红鞭震慑众人的耀眼模样,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发威了。
至于那云府与淮安侯府。
他抬起她的脸,拇指抚在她固执垂着的眼角微微压了下,见那晶莹不悦的美眸怒视而来,越觉得心头愉快。
“爷现下便告诉爷的听儿一点,”
他眸子灼亮的凝视着她,看着她眼中倒映着的张扬狂傲的自己,忽地心尖一动,眼中晃起微澜,与她目光交织,声音低沉却自含傲气:“爷最不怕的就是麻烦,爷更不怕你惹麻烦。有爷护着,谁敢对爷的听儿乱嚼舌根,爷定不轻饶了去。”
又嗤笑了声说道:“至于那云府,不过一五品京官,还不够资格要让爷的听儿退避三舍。若听儿不喜,爷就寻个机会将人打发出去,不让其再留在盛京碍了你的眼。还有淮安侯府,有爷镇着,且就看他敢不敢来寻事。”
“而那后宅,爷的府中无有正妻,不过几个通房侍妾,听儿的鞭法爷是领教过的,区区几个柔弱女子,还能奈何得了你?”
不得不说,听到能将云府外派离京,云听真是心动了下。
一是为原身受云府十多年磋磨最终导致她意外身故的同情,再一个,便是对自己会落到如今地步的迁怒。
若非云府为一己私利将自己诓骗盛京,她怎会与这凤敖结识,更怎会至到如今背离明霖背离婆母,要与他虚与委蛇受他左右之地!
她甚至想,既那云府那般想要高升,就该让他们坠入泥土,一辈子被不甘后悔所困,才能解她与原身心头之恨。
可她旋即,她猛地心中一惊身上发冷,瞬间便自那迁怒中回神,而后手指冰凉的抽动了下,她诧异于自己怎会有如此恶毒的想法,亦害怕自己内心竟是这样黑暗。
她咬了下舌尖轻轻摇头,她告诉自己不是她恶毒,而是若原身没死被骗回盛京,怕是此刻早已成了云府与淮安侯府的鱼肉。便是自己,若无凤敖当时城外相助,怕是也难逃不幸。所以,自己与原身两条人命,及原身母亲的命,都可算是丧于云府之中,他们若真能受到报应,才算得上是罪有应得。
遂她并未回应凤敖方才所提之议,他做与不做,自都是他说了算。若他当真为美色所惑收拾了云家,便算解了她与原身受云家所害之苦,至于之后他家如何,便再与她无关。
若他只是一时敷衍,她不报希望自也不会失望。
但无论如何,她都得要争取隐姓埋名,不能被人探知她的过往,进而挖出明霖与明家,令他们再遭风雨,徒增污名非议。
“听你之意,仿似我以一正妻变作见不得人的女子还应心怀感激不成?!你要如何那是你的事,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她虽表情冷淡不耐,语气厌烦生硬,可凤敖却硬是听出她隐有丝撒娇之意,心中便顿然心花怒放,甚至还暗忖着,这小妇人可算是识了时务开了窍。
“行,爷的事就爷的事,别的爷都应你,但这盛京你必得跟爷去,什么见不得人的女人,爷何时说不给你名分了?”
云听心中烦躁,面上也毫不掩饰,梗了他一眼烦道:“左右不是明媒正娶之妻,通房侍妾外室,在我看来无有区别。”
凤敖却是微眯了下眼仔细打量她脸上的神情,他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她是在向他讨要名分,反之,她甚至是不屑于要他给的名分,念头一升,方才将将升起的愉悦便就又顿失意趣。
但不管是这名分,还是要不要回京,拿主意,做决定的,从来都是他凤敖。这小妇人在他面前委实太过无礼,半分温柔小意尊重夫主之意都无,确得是要让她明白她眼下的处境了。
“你怨爷强取豪夺了你,可你莫要忘了,若非我,你早已是那守尉之子房中的玩物。即便不是我,以你这般姿貌,早晚是他人觊觎抢夺之物。如斯对比,你便应知,唯有爷是真心待你,不曾做过任何伤你害你之事。便是你现在那娘家,爷也都吩咐人照看着,所以,你应该要紧紧的抓牢我,因为只有我,可以为你提供庇佑,让你免去成为富商豪强之间,辗转飘零的,礼物。”
云听猛地一震,体内的血液也如被瞬间冻结,冰凉彻骨。
她知道他口中的话并非无中生有,明家当时只剩下婆媳二人人丁凋敝,便是明老夫人善管家铺可维持明家不至于破败,却在那些觊觎她的人眼中,要从明家夺她,无异于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但那已是过去之事,她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让身子放松下来,便又听得他继续说道:“爷宠你纵你可以,但你应知,以你的身份过往,是万万配不上做我凤敖之妻的,”
见她猛地冷下脸,他又不自觉挽救了句:“但爷甚是喜爱听儿,便可允你在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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