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血液仿佛都轰然涌进脑中,脑中一片空白,偶尔睁开的眼中也俱是痴醉。
他一开始压抑着的愉悦声,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好听。
茶鸢听得耳热,耳后的肌肤都痒痒的,她移开唇,小声说:“你别叫得这么大声,被人听见了,以为我们在白日宣淫。”
池暝也有些羞怯,但是一想到有两个情敌正注意着他们,他就有点兴奋,坏掉的心脏跳跃不止。
他埋在她肩头,咬了下她耳垂:“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
茶鸢疑惑:“你怎么这么浪了。”
池暝环抱着她的腰肢,清润的少年音在她耳边响起,特别悦耳:“不是你说的,你喜欢我浪一点的,骚一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