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老婆他又乖又娇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 3 章节(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里的森寒,宋琰吞吞口水:“这叶家是不识抬举,爵哥你放心,这突然冒出来的孩子我给你查查,不过爵哥,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

    鹤爵闭一下眼睛:“想给你那小对象求情。”

    “爵哥聪明啊。”宋琰激情夸他:“这事一看就是那些老不死的们搞的鬼,我家青颐还是个在校大学生,那么单纯,怎么可能会掺和这些肮脏交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的!”

    鹤爵没什么耐心的打断他:“这事不大,如果这孩子真的是叶明城的私生子,那也算是他们家的人,联姻时只说是他的儿子,也没指名道姓,如果真扯皮起来,他们也有道理,更何况,这次联姻鹤家拿到的甜头也不小,单从利益出发,老爷子也不会让叶家太过难堪。”

    宋琰“靠”一声,语气愤然:“那就平白让他们叶家摆这么一道啊,这叶明城也是狗胆包天,敢在你的事情上动这种手脚,我看他是没见识过爵哥你的厉害,以后有他哭爹喊娘的时候。”

    鹤爵笑笑:“这狗胆包天的叶明城可是你未来的岳父。”

    “爵哥你也说是未来了,这未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哈哈。”

    “渣男。”

    挂了宋琰的电话,鹤爵又站在窗前沉思良久。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这个晚上他睡得格外沉,第二天早上都比往日醒的迟了些。

    洗漱好换了衣服,对着镜子系上领带,推门出去时没有留意脚下,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

    低头看去,一个人小小的一团蹲在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他踢了一脚的缘故,正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发抖,一只手还下意识拽住他的裤脚。

    鹤爵才想起来昨天家里来了这么个人,皱起眉问道:“你在做什么?”

    叶雪理这才慢慢抬起头,眼睛里碎着水光,脸色红的有些异常,昨晚束起来的头发散了下来,水缎一样铺开,遮住了他大半瘦弱的身体,有几缕挡在脸侧,发乌唇红。

    “老公。”

    叶雪理语调发颤,尾音软的黏人:“肚子疼。”

    5. 05 保护我

    鹤爵看着他的脸,短暂的出神。

    叶雪理像是实在难受的不行了,一手捂着肚子,又叫他:“老公……”

    鹤爵蹲下身,握住他的一只手臂,太细了,好像轻轻一掰就能把它弄折。

    鹤爵又皱眉:“怎么肚子疼?晚上踢被子了?”

    叶雪理咬着嘴唇,雪白的额间都出了一层细汗:“想,想上厕所。”

    鹤爵愣愣,立刻反应过来,低声问他:“怎么不早说,憋多久了?”

    叶雪理抖着身体,轻轻摇头:“不知道,天没亮,就开始了……”

    天还没亮?那不是快两个小时了。

    鹤爵脸色难看:“站得起来吗?”

    叶雪理试着起身,额头上的汗却出得更密了。

    鹤爵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把他抱起来向房间里走。

    叶雪理的身体轻飘飘的,抱在怀里人又轻又软,几乎没什么重量。

    推开浴室的门,把人小心放下来。

    叶雪理一手扶着马桶,微拱着腰,人也站不太稳。

    鹤爵差点就脱口而出说要帮他,不过最后到底还是忍住了。

    冷冷的留下一句“快点解决”,就转身离开了浴室。

    把厕所门关上,走到旁边等着。

    家里的客房不少,大部分都是自带洗漱间的,巧的是唯独昨天叶雪理住的那间当时没配,只是就算房间里没配,遇到这样三急的情况,出于本能也该立刻出来解决,而不是像他这样一味忍着,甚至一忍就长达两小时之久,连敲他的门都不敢。

    这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心理行为和处事方式吗。

    当然不是,只是这个小少爷特殊罢了,至于为什么特殊,恐怕还要归咎于他以前的生活环境。

    从昨天他跟自己说话的态度,语气,眼神,还有今天一大早这“上厕所”事件,不难看得出他是什么性格,或者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他这样的性格。

    豪门人家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嫌他丢人,嫌他脏,甚至连他的存在都不愿意让外人知道,让他活着,却又不让人知晓他还活着,这跟拘禁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鹤爵眼睛里的寒意愈发明显,面色也像结了一层霜似的冰冷。

    身后传来厕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响,鹤爵回过头,他脸上的冷意还未褪去,看得门口的叶雪理害怕的后退一小步。

    鹤爵注意到他又没穿鞋,雪白的脚面映着暗红的地板,还有上面一截白皙莹润的小腿,膝盖倒是透着些健康的浅粉,让他的腿看起来不至于那么惨白没有血色。

    “怎么穿成这样?”

    叶雪理一手揪着身上衬衫的扣子,微低着头,有些局促:“昨天的衣服,不舒服,不想穿。”

    鹤爵想到他昨晚那套白色的婚服正装,虽然很衬他的肤色,但他太瘦,骨架实在撑不起来,所以看着也就没那么和谐,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鹤爵也就不纠结那件衣服,又问道:“没有别的衣服吗,穿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叶雪理摇摇头,乌黑的头发垂到胸前几缕,随着他的动作小幅度的微动:“敛敛也说穿成这样不好,可是我一直都这样穿的。”

    听他这样说,鹤爵便更加能确定这孩子以前可能是被关起来的猜想,毕竟不用出去见人,讲究怎么穿又有什么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