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篇猎奇冒险文[无限]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5章、安息岛(五) 别舔手(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昨晚牌桌上他把自己三个月的零花钱都输给对方了。

    另一个稍矮些,黑发碎碎的,发梢微卷,皮肤白眼睛大,像玻璃罩子里的陶瓷人活了过来似的,很脆弱,经常做些奇怪举动,听柳敏说这人脾气不好。

    叶映庭被他们盯得背后毛毛的,说:“额找我有事吗?”

    “想让你帮个小忙。”郁臻勾住叶映庭的脖子,把人邀出房间,“小朋友,见过死人吗?”

    叶映庭莫名其妙就被挟制了,他看见后面的杜彧贴心地帮他关上了房门。

    “没见过。”他实话实说。

    郁臻笑道:“那你马上就要见到了,做好心理准备。”

    ……

    叶映庭没想过自己会有离尸体那么近的一天。

    他被蜡油和血腥味熏得反胃,待看清蜡烛圈中间泡在血水里的尸体时,他快晕厥了。

    第一反应是逃跑!

    杜彧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拖回来,说:“拍照,报警。”

    “啊啊啊卧槽那是谁啊——”叶映庭吓得扒住门框,“你们想做什么!?”

    “是厨师。”郁臻对他做嘘声的手指,“吵什么吵?等下把凶手喊来了,小心他杀你灭口。”

    叶映庭捂住嘴,眼神依旧惊惧万分,他发着抖,颤声道:“你们把我叫来干什么?你们自己不会报警吗?该不会是你们杀的人吧?贼喊抓贼还利用我报警当人证洗脱自身嫌疑……”

    郁臻怔了怔,说:“你脑洞挺大的。”

    “我们不是杀人犯,这具尸体是我们半小时前发现的。”杜彧道,“叫你来,是因为最先和警方联系的人是你,待会儿去码头接应的人也是你。你有必要了解更完整的情况,并且通知外界这里发生的一切;最好让警察尽快赶到,不然也许会死更多人。”

    “哦、哦……”叶映庭忙不迭地点头,承认是自己想太多了。他的手松开门框,脚往前挪了两步,皱着五官在尸体前鼓捣了几分钟,跑到餐厅里拨通了警署的号码。

    他简单地叙述了基本信息,并说自己是早上报过警的游客,他让接线员把通话转给警员,并打开投影视频模式,让外界的人能更直观了解现场的状况。

    郁臻和杜彧静默地立在一旁,两人在浮空的小屏投影上圈圈画画,搜索蜡烛摆放的图案及其对应含义,但查出来的全是纹身和刺绣;加入祭祀、诅咒、自杀等关键词,仍一无所获。

    郁臻说:“我们的确需要一个懂宗教符号的人。”

    叶映庭克服了恶心不适感,单脚在蜡烛阵间跳来跳去,给视频那头的警方传达各处细节。

    冷硬的女声从他的终端设备传出:“收到,情况我们已大致了解,下午三点雷纳警官会随第一班渡轮抵达小岛,请您提醒其余旅客注意人身安全,人群尽量集中待在一起,不要分散或落单。还有,请你们立刻离开案发现场,不要毁坏或触碰任何证物,重复一遍,请你们立刻离开……”

    “嘀——”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弹出,画面一黑,耳机与终端的信号灯跳成红色。

    叶映庭拍拍手环,嚷嚷道:“啊,怎么连不上了?”

    杜彧这边情况一致,投影自动熄灭,全部信号中断。

    三人等了五分钟,信号仍未恢复。楼下传来一些喧哗声,人们都在询问相同的问题。

    “看来是大家都一样。”

    “一点半了,我去外面看看,实在不行我就去码头等船来,反正警察说了下午三点他们能到。”

    叶映庭说完,急急忙忙地冲出了餐厅。

    郁臻将厨房门锁好,去保鲜柜拿了一份新水果,走到餐厅的窗边,他探出头,楼下叶映庭刚跑出院子,直奔码头。

    他靠在窗沿,食指戳了一颗树莓放进嘴里,问道:“要是警察来不了,怎么办?”

    杜彧从他盘子里挑了一枚葡萄,反问:“为什么来不了?”

    “直觉吧。”郁臻将就脏掉的手指又戳了一颗,“一般通讯工具失效,就意味着有人或是有股力量,想要困住我们。”

    “嗯,三点不来,就等到六点,六点再不来,就想想怎么度过今晚。”杜彧吃下葡萄,表情变了,“……好酸。”

    郁臻尝了尝剩的葡萄,说:“还行吧。对了,我记得楼下是间博物馆?”他眼睛一亮,“等我吃完了去瞧瞧。”

    吃光树莓,他习惯性地吮手指蘸到的果汁,却被杜彧打断了,“不行,很脏。”

    “哦。”郁臻没否认,去拿了餐巾纸擦手。

    杜彧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别舔手了。”

    杜彧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怎么,总之他一看到郁臻舔手指,就想给他喂点别的东西。

    ***

    旅店一楼的博物馆叫museé d’Ancy,是明信片上那幅画作的所在地。

    入口的玻璃门没锁,售票处无人,他们顺利地推门而入。

    越过门口的公示展板,杜彧打开墙上的灯。这是一座超小型博物馆,由住宅改建,墙面漆成红色,地毯纯黑;几乎没有设计可言,直接利用的原住宅格局,将客厅改装成一间展厅,藏品画作皆无玻璃罩和护栏的遮挡——可能是没必要。

    这间展厅陈列的展品不到二十件,郁臻没有见到印在明信片上的那幅《沉睡的雪峰》,他第一眼看中的是左边墙头一面镜子。

    厚重的紫色雕花木框,边角涂着金漆,尺寸宽大富丽;放在旅馆的小房间里格格不入,挂在博物馆的展厅却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