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好像变成了一条马路，被各种汽车反复碾压，痛不欲生。
而后，画面一转，她好像又变成了母亲子宫里一个小小的胚胎，泡在温暖舒适的羊水里，格外舒坦。
这样泡着泡着，也不知道过了过久，眼前渐渐出现一丝亮光，她下意识跟随光亮往前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张美颜的脸，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嗯？
见过？
美人微微皱起了眉头，王舒月忽然觉得有点真实。
美人向前凑了凑，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像是两只蝴蝶，只是睫毛下的黑眸冷若冰霜。
王舒月登时一个激灵，“姑奶奶！”
王淑芬见她清醒过来，扫了眼她身上灰黑的泥垢，略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退，说：“既然清醒了，就去洗洗吧。”